一晚上折腾来折腾去，从街走到街尾，崔栖烬越来越睁不开，不知为何她很合地将埋在池不渝手心。

    “不冷了。”

    池不渝又“哦”一声，说“那我帮你扶着脸”，声音从极近的距离传到她面前。

    夹杂过她边的呼，若隐若现。

    她抬，看到池不渝鼻梢和梢都红红的，不知是被冻的，还是因为酒作用。

    氛围安静，没有人再讲话，也没有人觉得“我帮你扶着脸”有多奇怪，甚至变得更奇怪。大概是因为她们是两个醉鬼。

    可能现在的亲昵友好本就是一奇怪。清醒的时候崔栖烬实在想不到，能有什么理由让池不渝这样捧她的脸，而她竟然也不抗拒。

    好似她们原本就应该如此亲密无间，像一对如影随形的恋人。

    磕磕碰碰地想到这可能为负数的可能。崔栖烬笑声。

    笑声引发空气的动和变质。

    池不渝的指腹在她上刮过去，很，像亲吻鱼留的亲吻，最后停在她的梢，不听话地去，

    “你笑什么？”

    崔栖烬继续笑，“我笑你酒品真的很差。”

    池不渝抵赖，“你以为你就有多好？”

    “比你好。”

    “那不一定。”

    “那你变的术呢？”

    池不渝又不讲话了，只闭着睛，不太清醒地晃晃脑袋。

    崔栖烬想这个人喝醉的时候语速就很慢，反应也很慢。虽然平时脑也转得慢。

    光还是一亮一暗。

    池不渝护耳帽上的两带摇摇晃晃的，一一，分明还没有戳到崔栖烬的肤，却让她平白无故觉得，也有些发。

    她伸手，抓住这两带。

    对住池不渝忽然瞪大的，解释，“我，你别晃了。”

    池不渝呆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