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文燃义正词严，“不行，这事关你的人生大事，我必须好好给你支支招。”

    “你一定要知？”崔栖烬盯着她的。

    “我一定要知。”陈文燃诚恳地说。

    “好吧。”崔栖烬叹一气，“我昨天晚上的确和池不渝在一块。”

    陈文燃瞬间闭嘴，成了一只无声在心发爆鸣的乌鸦。

    崔栖烬阖，日光溜达到她的上，有些晃。

    片段回忆如同缓慢落阶梯的珠，逐渐被串联起来。她皱着眉心，微微掀开，看到盖在这座温和城市的薄雪，白白的，有些透明，散着鲜的气息。于是她莫名想起那件盖在自己脸上的白吊带。

    揣在衣兜里的手指动了动，尤其笃定地讲，

    “但我觉得我们应该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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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觉得我搞不好可能当1了。”池不渝撑着，有些怅然地说。

    “你等会——”

    冉烟看起来十分冷静，甚至将画到一半的线利落地收尾，才缓缓看向池不渝，

    “你当的谁的1？”

    池不渝瘪瘪嘴，枕在香蕉熊上的胡蹭了蹭，鼻尖埋去，猛一气，闷闷地说，

    “大概是……崔木火的吧。”

    “你再等一会——”

    冉烟阖了一，似是在消化这个事实。一秒过后，她睁，又拿起线笔对准另一只。但线笔还没落。

    她就又像是想起了什么似的，不可思议地看向池不渝刚完的夏威夷透明底短甲，

    “你给我看着它再说一遍呢？”

    池不渝愣住。

    很听话地把手从袖伸来，她甲不太喜里胡哨的款式，只是把指甲磨得圆圆的，透明底上绘着一些涂鸦线条。

    她微微皱着鼻梢，轻轻“咦”一声，“是哦，那难我们一整个晚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