闪烁的红心尾灯再次现。池不渝慢一拍地反应过来，看到崔栖烬好像也被她这一嗓吓了一，微微抿了一，

    “什么不可能？”

    “就——”池不渝半张脸躲在围巾里，耳朵红红。

    又不自觉地往崔栖烬的嘴上瞥，红自然微张，珠上的痂有靡丽的。

    特别引人注目。

    她闭嘴，突然一什么都说不。便又蹭了蹭埋在围巾里的。

    语速飞快地说，

    “你回去别忘记涂药喝嘴别张太大我喊我我得上楼了拜拜。”

    的，没有一。

    话扔就往街对面走，闷不敢看崔栖烬的反应，她觉自己在崔栖烬底肯定像只在扒雪的企鹅。

    上楼梯的时候她噔噔噔地踩上去，不经意间瞥到有人贴在陈旧楼梯间的小圆镜，便不自觉地停脚步。

    盯着圆镜里模糊的自己。

    耳朵好红，她忧心忡忡地咬着，复盘自己刚刚是不是不太漂亮，声音是不是又太大？

    好像又把崔栖烬吓到了。

    她绪激动的时候嗓门儿会有大，是小时候喜学妈妈说话不小心养成的习惯，后来慢慢大，有自我意识后听大人调笑着讲“啊你知不知自古贵人声音低这事啊”。再后来姨妈将说这话的大人怼回去，翻个白讲“有你锤事”。

    可她还是十分委屈地开始控制自己说话的音量。偶尔控制不住，就会现这状况。

    墙上的小圆镜不知是哪一年贴上去的，镜面模糊发黄。池不渝还是看得见自己红通通的的脸。

    意识抬起着手的双手。

    结果留意到手上被雪泥蹭脏的迹。愣了一会，将手摘了，裹在里面的手被浸了一些化的雪，也是凉凉的。

    不过还算净。

    她双手捂着发红发的脸，慢吞吞地爬着楼梯，却又不自觉想起指节过鼻梢的，有些凉，很快就略过，的确不能用温柔来形容，可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