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风刮过，将她脸侧略的发得很，她不太满意地咳一白雾，没有涂匀的红显得雪人比刚刚更怪。便又捻捻指腹上残留的红印，翘起指腹，一往上抹。

    直到雪人鼻梢，脸颊，耳都红红的。

    她才直起腰酸背痛的腰。

    面不改，注视着面前已经大变样的雪人，好像有过了？这么想着，便脆把手里芒果再重新扔到旁边，直接在路边残雪里蹲来，款棉袄被风得飘起。

    冷风刮过被衣包裹着的腰际肤，她用被冻得发红的手，捡起一团雪拍在loopy鼻梢上，减轻一红。

    微微皱眉盯着，又将loopy的大门牙抠掉一，觉得尺寸合适了，站起来，腔脆薄，好像也被装着冷空气的打气筒打满，不留神咳一，就会有冰块在里蒸发。

    她没有过这样肆无忌惮玩雪的验。

    小一的时候，她大分生病时间都在睡觉，不生病的时间……在被崔禾和余宏东告知有许多事都不可以，有哪些事是对自己负责的表现，要注意让自己不要生病。

    以至于她养成了在其他人看来十分苛刻的一些生活习惯。

    冬天不玩雪夏天不海，这条生存法则对她来说并不苛刻。更何况，成都不是每年都雪，也没有海。

    大一的时候，她知晓北方人大多向往海，南方人大多向往雪，仿佛每个人心底都存着一个未被满足的向往。

    而她对两者都没什么兴趣。甚至是不喜这像是病毒发酵剂的天。

    可现在就算玩雪吗？

    崔栖烬觉得这只算是有始有终，有些事既然了，就要到让自己满意为止。

    她垂，看到左手五手指，上面都是糟糟的红印迹，蹙眉心。

    上已经没有纸。

    站定片刻，她不耐地阖一，将用得七八糟的红扔到垃圾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