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之很奇怪的姿势。像一个拥抱。和一个了四肢的洋葱的拥抱。

    也不像是刚刚在说话，或者自己刚刚说了一句什么自己也不知。

    崔栖烬着风看了她一会，拿自己的手机，微信里是陈文燃发来的已上地铁汇报，一些工作容的接，一些迟到的新年祝福，泰餐店老板对她这次选购绿植品的认可……

    四个人的微信群里悄然无声，余忱星仍然没有消息，最新一条记录停留在余宏东的“祝你新的一岁前程似锦”，大年初一那天，他们就已经都给过她生日祝福。

    他们没有忘记，他们都记得，只是崔教授和余教授事向来讲究效率，觉得过的事没有再第二遍的必要。

    “生日快乐～～”

    又是一句醉语。

    崔栖烬已经记不得这是今夜的第几次。怎么有人喝醉了就一直喜说重复的话？也许还是不能让池不渝喝酒。就算是百利甜也不行。

    她没什么绪地想。

    又去看池不渝，就这么一会，池不渝就已经换了个边缩着，像个多动症儿童。

    然后池不渝像是被自己不自觉说的这句话吓了一大，猛地惊醒，睁，睡惺忪，往周围看了一圈。

    看到她之后，端着loopy杯抿了甜，咂咂嘴，顺势一歪，又昏睡了过去。

    崔栖烬在这一刻突然想到了一动画片，假老练和风车车。池不渝不像假老练，也不像风车车。她像随时可以在这动画片里拥有一个角，也像这动画片的总和。

    也不知什么时候能醒。

    崔栖烬低看看手机。

    手机里还有一个新到的快递信息，寄件人是王女士。王女士每年在这个时候都会给她寄一个快递，有时候是一颗睛，有时候是一颗牙齿，有时候是一个木乃伊，都是糖果，她从看到的第一秒就知是糖果，也在那个时候就知——王女士就是余忱星。

    不知这次王女士又送她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