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惟秋沉默几秒，随后问他：“那你怎么一副害羞的模样。”

    “我那是……”江月白支支吾吾地说：“我是怕你看了会笑话我。”

    言惟秋抿着的稍稍放松，攥得皱的衣摆被一抚平。

    江月白了他的脑袋，语气严肃且认真：“我们说好的不早恋，我没忘，你也不许忘了。”

    言惟秋了：“我没忘。”

    “尤其是那些小黄，癞蛤蟆还想吃天鹅，真不要脸。”江月白小声嘀咕了句。

    言惟秋：“嗯？你说什么？”

    “没什么，我们快走吧。”江月白揽上他的肩膀，背起书包，推着他往门的方向走去。

    一到放学，校门到都是各小摊贩。

    江月白给他买了饼和烤，“先垫垫肚吧，回家就能吃饭了。”

    其实他不是很饿，但是为了圆上之前的谎，只能假装很饿的样吃了几。

    吃不完的，江月白帮他吃掉了，丝毫不介意那是他吃过的。

    “今晚要不要坐公车回家？”言惟秋看向一旁的公车，里面还有位置。

    “好啊。”

    江月白拉着他坐到最后一排，言惟秋喜风，坐在靠窗边的位置。

    他正看着窗外的风景，忽然耳朵被碰了碰，忍不住往后缩去。

    “别动。”江月白给他上了一只蓝牙耳机。

    [窗外的麻雀……]

    言惟秋攥着衣摆，忍着心里的悸动。

    他能觉到脸上的，酥酥麻麻的觉淌至全。

    江月白还在回味指尖碰到的柔。

    忽然到肩膀一沉，言惟秋靠在他的肩膀上。

    他们好像很久很久没有这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