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没刮胡。”柳佳淡淡地丢一句话，语气很轻，脚却很不客气地到了封野知的肩膀上。

    封野知只来得及把一枚净的吻落在柳佳的心，堪堪蹭到，就被她踩了一脚。还没嗅闻够她的味，封野知不满地抬看向她，蹙眉摸了摸颚：

    “……那你有剃须刀吗？”

    嘴上很乖地顺着她的话问，但封野知心是不服。

    哪里扎了，他今早才理过。

    但是柳佳不依。刮得不舒服就是不舒服。神汇的那一刻她就占了气势的上风，既然他已经腰恢复坐立的姿势，有听她话的意思，柳佳踹在他肩膀上的脚力度便松了松。

    “池的柜里有，你拿来用。”柳佳用指了指浴室方向，又轻巧地笑了一声，补上说明：

    “是我的，不是别的炮友留在这里的。”

    他又没问，他又不关心。

    封野知抿了抿嘴。

    但是不是就好。

    柳佳珠一转：“我用来刮哪里，你自己想。”

    她理净的靡就离他咫尺距离，答案也未免太好猜。

    封野知有迷茫地思考着私用和脸用是不是应该分开，但他的脸等会就要埋她间啃，好像也没差。

    索站起来老实走到浴室刮起胡。

    “真的理净了，真的一胡茬都不剩了。”窸窸窣窣好一会，封野知重新扑到柳佳上，脸颊蹭在她的腹。

    “你受一，再刮都要烂了。”

    这说的什么话，她买的剃须刀很贵很好用的。

    柳佳姑且认可他说的清理净，腹上他贴过来的脸颊凉凉的，隔着只有一颧骨的度印上来，受的确是比刚才舒服。

    柳佳应了一声，了他茸茸的脑袋，往推：“吧。”

    这是什么给狗的指令。

    封野知莫名其妙地没有生气，顺从她的旨意往躬，再次抚上她靡的，这回用了力，鼻尖到先端微微涨大的，讨好般地蹭了蹭。

    他用勾勒她翕张的曲线，吐来的片刻被卷走，尖抵着腔燥起来的温度，沾染上新的。封野知收颚，双堵在很地啄。张开，又闭合，放轻，又加重。像是教徒虔诚地亲吻圣书的字痕，却又泛着攫取一切的贪念，那样崇又恶劣的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