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野知醒来的时候床上已经只剩他一个人。

    床的另一侧早已没有了残存的温，封野知来回确认了几次，才说服自己接受现实，叹了一气。

    柳佳应该在隔房间，他听到动静了。

    封野知着睛坐起来，觉小吃痛，又去小。

    怎么青了。

    摸不着脑，睡得懵圈的封野知挠着耳后翻床，到隔房间的画室去找柳佳。

    房门虚掩着，没有关上，所以封野知窥见了柳佳的背影。

    她在画画。

    还没等他曲起指节正准备敲门框，柳佳就刷地将画布盖了起来。

    跟背后了睛那样。

    封野知连忙退后两步，遥喊：“盖上不会蹭脏吗，我不看……”

    一秒柳佳从门后探来。

    光眷顾朝的画室，门却已经背光，她着绪的神往他脸上放，像有很多复杂的话要说。

    “……早。”最后她只吐一句很轻的问好。

    “早，柳佳……那个，”封野知了自己脸颊的窝，“这里，沾上颜料了。”

    柳佳默不作声地抬手抹了两把，动作太随意，丝毫不在意有没有净，刚把手放，封野知的指节就覆了上来。

    很轻的动作。

    封野知用指腹顺着窝往角抚过，像在泪，于是柳佳扬起闭上睛。睫抖了两，气息却绵。

    两个人离得近，所以封野知脉脉的神就这样掉落到她翕张的上。

    她总是喜咬，所以无论什么时候珠都泛着嫣红，抿的时候弧度像在笑，实际贴上她的双的时候却总觉得她的温凉。

    封野知的结不自然地动了一瞬。

    好想，好想，好想，好想好想好想亲她。

    她总是这样，不经意展毫不设防的姿态，每次都能让封野知得逞。比如在同学聚会上重逢的那一次，比如她后疲力尽眯起轻着呢喃他名字的那次，比如他那晚抵着她靡的，引得她弓起腰肢撞向她的那次。

    但得逞之后，袭击封野知的是烈的罪恶和大的空虚。

    她不在乎他，所以才这样不设防。她本就不会让人再踏她的心房，所以无论他不歉，都早已失去了意义。

    放手的那一刻，封野知禁不住红了眶。

    明明距离那么近，明明，明明柳佳现在就在这里，明明昨晚还在同一张床上地抱在一起，明明……

    明明她那样烈地喜过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