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钝？

    封野知没反应过来。

    什么意思？

    柳佳脸上被雨淋的表看起来很脆弱，封野知了一气，雨抿在上就要将柳佳的气息冲刷了去，于是封野知贪婪地凑近，试图用手挲柳佳漉漉的鬓发，又被倏地扭躲开。

    闹别扭。

    明明另一边手还握在一起，主动劝总是轻轻落在封野知手里又被走。

    “……你知我想要什么吗。”

    柳佳的声音很低，被雨浸泡过的绪抑在间还没来得及咽去。

    ——想要……什么？

    封野知以为柳佳想要他谢罪，想要折磨他直到她消气，想要拂过不留痕的，想要把他当成愤的玩。

    至少，他是愿意这样的。

    中生封野知太像狗膏药，明目张胆地追求柳佳，却吊着暧昧的关系迟迟留着最后一步不走，让柳佳先主动勾引他表白。

    中生封野知自以为柳佳得死去活来，可是这份永远拿不手，在柳佳失意的时候他不在，在柳佳想要好好谈论未来的时候他不在，所有牵扯到大事的决策的时刻，他都不在。

    他考大学，为自己的未来规划，朦胧地期待着跟柳佳的未来，可从来不认真讨论未来。

    太笨了，柳佳觉得太笨了。

    柳佳早熟，所以在叁的时候就已经意识到自己比封野知想得远。她的规划里有详细清晰的未来，而封野知没有。

    柳佳早熟，所以在还不懂谈说的时候就已经任由自己勇敢去喜，喜到，把封野知烙印在凉薄的心尖上捧着，生怕他察觉到自己其实不会。

    “我想要……你。”

    “什么……？”封野知轻声探询。

    柳佳在雨幕中猛地抬起，角猩红。

    “我想要你我，到我说不话，到我无法还手，到我彻底失去理智，这样我才不会一遍遍地想，你到底凭什么一直待在我的脑里，你到底什么时候才能从我脑里彻底消失，你懂吗，能到吗？”

    太笨了。

    就这样还喜着封野知的自己，实在是太笨了。

    被困在17岁的夏天，柳佳的早熟只停留在中时期，五年份的泪不受控地决堤，一秒被猛烈的怀抱禁。

    他上的太过于混的味，医院的消毒，忍耐剧痛时沁的汗，的雨，还有独属于他的明朗的气息，钻柳佳的鼻尖。

    封野知不曾离开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