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吃惊。你以为现在大家为什么那么怕他？因为他从14岁开始就觉醒了一特别可怕的力量……”

    暗夜笑容诡秘。

    “嗯，就是创世女神转世的力量，和那个小公主一样的。占星官的预言发布之后，一开始几乎没人相信。那时他哥哥刚好在他边，很作死地对他冷嘲讽了几句……说他是肮脏的杂之类的。他那时还控制不了来自神的灵魂之力，结果失手杀了他的亲生哥哥。”

    “直接被切成两半了呢……”

    男人似乎在回忆什么一样，声音越来越低。

    他怀里的女孩却猛地抬起来。

    “你——难你……”

    她的视线落到男人那张和诺艾尔有几分相似的脸上，又颤抖着扫了一笼罩男人的黑雾。

    “还不算笨。”

    男人狰狞地笑起来。

    “被弟弟杀死的觉不算好，但也是因为他，我才获得了永恒的生命。”

    他把女孩的扳倒在地毯上，翻压上去，两双黑睛相对。

    “你……变成了？”

    “被变成了。”

    男人语气随意地纠正她，手指挑着她的银发丝。

    “我亲的‘妹妹’才是我的本源。如果没有她，我大概会变成王城上空的孤魂吧……很讽刺对不对？我被弟弟杀死了，却还要听命于他，只因为他拥有创世女神的一半灵魂和力量。”

    “你在嫉妒他？”

    “……”

    女孩伸手抚上男人绷的、没有一丝温度的脸。她面无表、神木然，泪却像一样止都止不住。

    “就像你嫉妒那个小公主一样？”

    男人充满恶意地回敬。

    欣的手指颤了颤。他现在的表，其实和诺艾尔刚才的样很像。

    但是他永远不是他。

    ——就像她永远取代不了她一样。

    “没错。”

    “你说得对，我嫉妒她。不……我恨她。”

    男人勾了勾角。

    “你呢？你……恨不恨诺艾尔？”

    冷得像冰一样的手指抹了抹女孩脸上的泪。

    “我只想变得更大。还活着的时候是，现在也是。只要他一起占领你的母国，无论还是迪克都会得到更多力量。”

    男人答非所问，开始撕扯女孩的衣服，手指猛地覆上她柔的。

    “而你也只有和我们一起这一条路可走了……直到最后。”

    他低在她上啃噬，声音模糊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