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姚乾哭得很伤心，他不明白为什么不舒服还要被教训，并没有意识到父母开始偏心，丝毫不在意他的受。

    即便过去很多年，这段过往依旧记忆犹新。姚乾本以为已经忘记了，可是那伤疤始终存在，无法释怀。

    “姚乾。”

    陷迷惘时，有人叫了他的名字。

    姚乾觉到盛卓延的掌心轻抚自己的脊背，接着车窗被打开，冷风驱散了的沉闷，一瓶打开的柠檬递到他面前。

    姚乾还没从车的折磨中缓过神来，他讷讷地问：“你买的吗？”

    盛卓延将瓶凑到姚乾边，帮他托着瓶底，“刚在路边狙了个人，包到的。”

    “……”姚乾刚喝了两就被盛卓延的冷笑话震惊到，柠檬差洒来，沾了些在他的嘴上。

    姚乾觉得此刻的自己一定很狼狈，不仅要被人抱着喂，还差得哪儿都是。

    心绪产生了细微的变化，姚乾略显不满地推开瓶，盛卓延问他：“不喝了？”

    姚乾恹恹地“嗯”了一声，他凭着记忆伸手去前座拿纸巾，被盛卓延拉回来。

    “还不舒服吗？”盛卓延轻而易举地看穿了姚乾，“我让邹文停车。”

    “不用，好多了，”姚乾抿了，“你怎么样？”

    姚乾本想坐回位置上，他的脚刚落地，又被盛卓延抱起来坐在他上。

    这样的姿势无法直起，姚乾被迫低，盛卓延仰起颌看过来，角扬起微妙的弧度。他们的贴，目光接却无法久地对视，亲近时有莫名的割裂。

    盛卓延饶有兴趣地注视那泛着光的，略显委顿：“不太好。”

    还以为盛卓延的病反复，姚乾抵着他的肩膀想去找手机，“那我打电话给简——”

    “都这样了，你不知怎么才能让我好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