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盛卓延的况开始恶化，不仅需要监测状况，每天都要靠药来维持正常生活。他刻意避开和姚乾时间相，见面也会提前使用抑制剂。

    然而过去的使用最频繁的特效药不再奏效，随着时间的推移，治疗方案都要从再来。除了手术改变影响人的路径，最严重的状况是移植。

    这对alpha或者oga来说可能是致命的，目前为止，这类病症中没有成功的案例。光是移植后的排异反应都会让人痛苦万分，更别说恢复正常的过程有多艰难。

    面对不确定，盛卓延不想冒险。他不希望姚乾看到他发病时的狼狈模样，更不想让他回想那年被伤害的景。

    盛卓延给自己的期限是完成与裴意然之间的合作，他知姚乾欣赏温叙，也不介意当这个恶人。

    姚乾被关在别墅的那几天，盛卓延都会坐在车里看向电竞房或者卧室。他脆将仪和药剂全都搬过来，叮嘱江谷给姚乾另外准备一辆车。

    那个影每晚都会在窗边徘徊，还常常开窗向看。盛卓延担心姚乾会意外，执着地守在院里。

    即便姚乾没有成功逃脱，他还是找到机会帮助温叙解了约。比起愤怒，盛卓延更多的是觉得惋惜，因为这对姚乾来说等同于少了一条路。

    期限不攻自破，盛卓延宣告他们的关系结束。他希望姚乾照顾好自己是真心的，希望他忘记自己也是。

    那天盛卓延还是去了婚礼现场，他趁着颜栖和姚乾离开后来到化妆间，亲手将红包送到何振玄手上。

    “抱歉，不能当你的伴郎了。”

    “看在红包这么厚的份上原谅你了，”何振玄说话时有些哽咽，他拍了拍盛卓延的肩，“等你回来，我你的伴郎。”

    盛卓延给不了确切的答案，只是笑了笑。

    “可是卓延，你真的不打算告诉姚乾吗？”

    “嗯，不说了。”

    ……

    盛卓延的手机铃声响起，接着收到了姚乾发来的消息。

    打开对话框，他们的聊天记录停留在照片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