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段：〈落红夜?破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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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房静得只剩风声。

    冷月站在床边，望着顾辰着上、只披薄被的模样，心得像藏了一颗鼓。

    她不知这是什么时候升起来的，只知——从他那双手替她疗伤起，从他那句「洗乾净一」开始，她的就不听使唤了。

    （不他是什么份，我今晚……想要他。）

    浴巾松落，她赤地跪上床，在月光白得近乎发光，像雪，也像献祭的纯白丝绢。

    顾辰睁开，目光静静落在她上，不语，却像火一样将她灼穿。

    冷月咬，声音有些颤：「让我……你的女人。」

    顾辰微笑，不语，抬手一扣她的手腕，将她拉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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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刚一接，他就察觉到她的肌肤不同——那不是熟人，是未曾被开发的緻与羞怯。

    她的心，在他指尖得像一匹。

    「怕吗？」他低声问。

    冷月咬，脸颊飞红，声音像蚊鸣：「……有。」

    她从没对任何人低过，也从没将自己给谁。

    但今晚，她主动跪上来，只为他。

    顾辰动作放缓，一手抚过她背脊，另一手缓缓过她侧腰，探向双间那微颤的。

    她抖了一，脸更红，双意识地并拢。

    他却柔声：「放松……我不会让你痛太久。」

    手指缓缓探索，之间早已，却依旧收缩，宛如未曾被侵犯过的柔密地。

    她的诚实得让他心微。

    「真的是……第一次啊。」

    冷月羞得说不话，只能低，用发丝遮住满脸通红。

    顾辰扶着她大，微微分开，缓缓向前——

    「啊……！」冷月一声尖，整个人后仰，抓床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