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叁十八段：「慾过后?选择之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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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房中灯光昏黄，窗帘掩，只剩月光斜斜洒落床沿。

    空气中瀰漫着的汗气与合后的气味，混合着淡淡的香与肌肤本味，闷而曖昧。

    冷月整个人蜷在顾辰怀里，肌肤还残留着馀韵后的度，前一片细汗贴在他膛上，微着不说话。

    她的脸颊緋红，上还泛着一层薄薄的细汗，发丝黏贴在脖颈与锁骨间，带着刚被抚过的凌与温度。

    顾辰轻抚着她后背，像抚一隻乖顺的小兽，指腹偶尔过她脊背凹，引得她一颤。

    指尖经过她的肌肤时，还残留着馀温，彷彿那场缠绵从未真正结束，只是暂时静来呼。

    他没有急着再撩，也没有像往常那般调戏，这一次──他是轻柔而真诚地拥着她。

    冷月将脸埋他腹肌与膛接的位置，耳朵贴着他的心，那规律而沉稳的节奏，像一说不的安定。

    她轻轻蹭了蹭他的，声音低而黏腻：「你……是不是有心事？」

    顾辰停手上的动作，低看她那埋着脸的模样，伸指轻抚她的发。

    「嗯……其实我正烦着两件事。」

    他语气低缓，像自言自语，也像对着她说故事。

    「如果我现在直接去神农架，可能会先一步拿到顾家遗失的信。但那里，是杀手组织必设伏的地方，我若现……必遭狙击。」

    冷月睁，轻皱眉，却没声打断。

    「但如果我反过来，先剿灭女杀手组织，把背后威胁彻底清除……我们这人力，恐怕不够。而且，一旦动手太慢，神农架的信可能会被其他势力捷足先登。」

    他吐了气，手指无力地抚上冷月的腰：「两边都是坑，怎么选都不是稳赢。」

    冷月没有立刻回话，只是轻轻将手臂环住他，轻靠在他肚上，像是在用全知他的心事。

    「你会选择哪一条路？」她终于开，语气柔。

    顾辰望着天板，沉默片刻，喃喃——

    「不论哪条路……我都得撑着走去，因为我背后，开始有人在等我活着回来了。」

    冷月听完，抬看了他一，神闪烁了一，声音柔却清晰地说：

    「那就联络你那几位孤儿院的朋友过来，儘快集结人手。」

    「黑衣十人队先去神农架，只收集报、不参战，盯各家势力动向。」

    「我们这边主力带人突袭杀手组织总，不求剿灭，只要打残。然后立刻折返，赶去抢信。」

    她说得简洁俐落，语气却带着一刚刚经歷慾洗礼后的柔韧与定。

    顾辰微怔了几秒，然后低笑一声，里有着化不开的与炽。

    「你果然不是只能在床上让人疼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