柔茵忍不住问：“你想让她到什么程度？她只是一个平民女孩，政治这条路对她而言太难了。”

    但野心这东西，并不是想藏就能藏得住的，陆九竹的格更是难藏，所以周林索任由乔九安带歪小姑娘，只在她的心里埋火，却不引燃，等待着最后的那一刻。

    “这句话帮了我很多，也让我成功在研究中心隐藏了这么多年。”

    书桌的屉里，一只了一半的毡仓鼠静静躺在柔的小方巾上。

    “曾经有位辈教导过我，”周林摘一只手拿在手心，手指捻着桌面，将刚刚发现的一仓鼠小心起来收到手帕里，“在没有掌握足够的力量之前，过早暴野心的神，会给我带来一些不必要的麻烦。”

    “这的确是一场投资，而我倾尽我的所能。”

    “我不知小竹最终能走到什么程度。”

    “我？”周林笑了，“人类是最不能预料的存在，我只能用我最大的能力去影响她的轨迹，却不能决定她的未来。”

    在此之前，不乏平民的天才，但他们终其一生，最终、最也只能走到副元帅的位置。

    “当然，如果最终小竹失败了，我也只能退而求其次，选择更加危险且不保险的方式，稍微涉一帝国的皇位争夺。”

    “小竹还太小了，她的确需要一些火苗，但却还不到神能藏住野心和企图的年龄。”

    他看上去对什么都没有什么望，平静的，淡然的，但那双海般的睛却又仿佛可以贪婪吞噬一切。

    帝国各大军团最统领只是副元帅，而帝国元帅则是军的代名词，也是真正手握军权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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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少校，中校，上校……亦或者副元帅，”周林的手指轻轻戳着微的毡仓鼠，角勾起，垂的睛里满是温柔，“当然，如果她有足够的野心，足够的本事，或许能成为第一任平民元帅，执掌帝国军。”

    一个破例军校、军的女孩本来就备受瞩目，如果过早暴太的野心，反而会引来想要将威胁掐灭在摇篮中的力量。

    帝国元帅不仅仅是四个字，也不仅仅只是简单的军掌权者。

一个平民女孩军校、甚至是军的培养手法。

    柔茵恍然。

    正因为察觉到了周林的意向，柔茵才会合着让小姑娘知一象牙塔外的真实，结果隙刚敲来一，本来应该趁打铁激发小姑娘野心或是动力的时候，转就被乔九安着小姑娘的脑袋把小火苗给去了。

    周林在没有面对乔九安的时候，暗红的睛就像是平静无波的海，看不到边际也看不到隐藏的峥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