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凝才不是个听话的人。

    她要是顾及对方的想法，何至于仇家遍地？

    现在，她两步上前，直接走到栖枝旁边，嘴角咧笑容。因为现在浑是黑凝聚，这一幕看起来，稽又恐怖。

    一秒，又被传送回黑之上。

    柏凝心底不满。

    说不过就跑？

    她偏要继续。

    柏凝依靠着留在里面的黑，再度现。

    甚至在落地的瞬间，又滴落许多在地面。

    “去……”栖枝的咳嗽声已经压不住，她脊背弯曲着，双手死死捂住，在山里，几乎看不她究竟在什么地方。

    柏凝继续往前。

    才迈一步，一瞬，便又回到黑之上。

    很好。

    柏凝笑起来。

    记起自己为什么和栖枝不对盘。

    两个人都死犟，遇见不是针尖对麦芒？

    柏凝再度现在山里面。

    “咳咳咳……”

    不等柏凝开，栖枝剧烈地咳嗽。

    她每咳一声，柏凝上的痛就加剧一分。

    疼痛从肺的位置诞生，而后蔓延至四肢百骸。

    就是栖枝在痛。

    那自己为什么会痛？

    又没有伤在她的上。

    柏凝突然之间，想起旁人对她解释的容：天枢炼傀术极为毒，不仅能将人炼成傀儡，还能将其病痛转移到傀儡之上。

    所以说，自己现在是被转移疼痛了？

    柏凝心里不痛快极了。

    她顺风顺一辈，哪里受过这窝气？

    柏凝两步上前，压住疼痛，一把揪住栖枝的衣领，问对方。

    “栖枝，你为什么把我炼成傀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