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归眠不屑地看过来。

    片刻后，她脸上挂着笑容，得意地摇晃手里的青木龙剑，故意刺激柏凝。

    “恶贼，被你偷走的东西，还不是回我手上来了？”

    柏凝不说话，装哑。

    韩绛蟾先一步，过了悬崖，落在柏凝面前。

    他居临看着柏凝，似乎要透过柏凝的黑袍，看清她究竟是什么人。

    “凌昭。”他声音温醇厚。

    “师傅。”凌昭落在他边。

    想来凌昭也是经历了一场恶战，衣服被撕扯开，大半个胳膊在外面。

    缥缈昂贵的衣服料，已经变成一块一块的，发变得卷曲，大概是被火燎过，整个人看起狼狈不已。

    “你叫她前辈。”韩绛蟾问凌昭。

    “是的师傅，她说与宗门老，曾经是旧相识。”凌昭恭恭敬敬地回答。

    “她说的话你也信，真是修炼修成了傻。”

    韩绛蟾还没来得及说话，靠宝过桥的韩归眠，便先一步抢答，还不忘鄙视一番凌昭。

    “她要是有本事的话，能被山贼抓了去，还差丧命？”

    韩绛蟾挲着手指，在听见这话后，动作顿住，化为疑问：“被山贼抓去？”

    “对啊，还是凡间山贼，一灵力也没有。”

    韩归绵说着，又想起方才的事来，“据说羽梨那妖兽，也在山贼窟里面，现在看起来，估计那堆山贼都是给她打手的。这鸟平日里神鬼没，估计就是混到凡间里面，为祸一方！”

    “不得胡说。”

    韩绛蟾打断了韩归眠的抱怨。

    他的语气变得严肃，眉低垂，“眠儿，灵羽仙姑是修真界的英雄，受到万人敬仰。或许她事是离经叛了一，可是我们不应该抹去她的功绩。”

    “切，能有什么功绩？”

    韩归眠不满极了：“不就是在倒台之后，来指认吗？要我说，她现在还住在那地盘，估计是贼心不死，还想着为祸世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