羽梨的视线，顺理成章落在她上。

    先是狐疑，而后又往向韩归眠。

    “你又想要什么？”

    那戒备陌生的语气，叫柏凝突然反应过来，自己似乎还没有将脸变回来。

    也就是韩归眠和凌昭，已经熟悉了自己千变万化。

    所以哪怕着另一张脸，依旧能正常和自己对话。

    想到这里，柏凝在羽梨的注视，缓缓变化模样，恢复成自己本来的面目。

    羽梨的表从疑惑戒备，到震惊喜，也不过是柏凝换一张脸的功夫。

    “师傅！”

    羽梨坠中。

    蚂蟥一窝蜂的凑上去，她却不躲避，而是双冒光，兴奋地盯着柏凝瞧。

    “师傅，你终于愿意见我了！”

    看着如此狼狈的羽梨，柏凝脑海里面回响着的，却是白天听见的声音——每一用来驱赶自己的火焰，是羽梨提供的。

    她怎么到的呢？

    明明和清源宗同合污，可在面对自己的时候，又能作忠心不二的模样。

    真是奇怪。

    奇怪地令人畏惧。

    柏凝不咸不淡地移开视线，不回应羽梨的喜，不过淡淡问：“你说，知怎么救人？”

    她的回答，给羽梨当一。

    面上的喜极速散去。

    羽梨站在牢里面，看着岸边的女。

    自己日思夜想的女，就站在自己面前。却若无其事地，再问其他人的事，都不愿意多关心关心自己。

    想到这里，羽梨难过地笑起来。

    她故意抖动着上的锁链，叫锁链在中激，发大声响的同时，还能溅起，驱逐蚂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