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落在她、面庞、肩膀上，并不会化。

    而是松松地盖住，不多时，一望无际的苍茫平原上，便只剩一个小拱包，再看不见柏凝的影。

    “你冷吗？”

    混混沌沌之中，柏凝听见一犹豫的声音。

    带着少女的清脆，却又显得谨慎。

    柏凝从混沌之中勉凝聚意识。

    将所有的注意力，凝聚在那女的声音上。

    她模样模糊，看不分明，距离自己也有些距离，虽然是在询问自己，可是却不愿意靠近，只是隔了好一会儿后，又才将问题复述一遍。

    “你冷吗？”

    柏凝的意识，又清醒几分。

    她，“冷。”

    “这里好大的风雪。”女见柏凝回应，这才敢小声继续和柏凝谈。

    她缓缓往前，朝着柏凝走过来。

    每一步都走得极为小心，似乎怕柏凝突然暴起，伤了自己。

    而每一步，都非常虚弱。

    在好一会儿后，女终于站在自己面前。

    她的模样模模糊糊的，柏凝只觉得自己和她之间，隔了一帘，无论如何睁，都看不清对方的模样。

    女伸手，抓住了柏凝的双手。

    意从双手过渡到四肢百骸，柏凝的，逐渐恢复了知觉和温度。

    但是她依旧一动不动。

    只是看着前的女，低声问：“你是谁？”

    女闻言，有些瑟缩，想要回手。

    可在看见柏凝还未化冻的发后，又忍住后退的望，不过是低去。

    “我不知。”

    “嗯？”柏凝诧异。

    “从我有意识的时候开始，便跟着你了。”

    柏凝闻言一惊。

    “你什么时候有意识的？”

    “在你一个红彤彤的空间里面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