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凝微微挑眉：“你刚刚也到晨灵潭里来了？”

    “嗯。”小黑可怜，“我看你像是个没事人，担心是不是找错了地方，就来查验一，谁知这么痛呜呜呜。”

    它越说越可怜，又抱着手哭了起来。

    柏凝笑了笑。

    她此时，也不好过。

    千刀万剐并非是形容词，自从这个灵泉之后，柏凝确实觉到，有刀在割她的、磨她的骨，整理她的脉，将她多余的杂质都刮来，毁掉。

    虽然痛，可随之诞生来的，是柏凝清楚地觉到，自己变得轻盈，呼更加顺畅。

    她能受到森林之间草木的香气，能够听见树叶沙沙之时，所传达的绪。

    没有风掠过这片土地。

    泛着紫光的琉璃树上，也没有对应的树叶。

    可是，柏凝能够受到它们的喜，能够受到自己已经完全沉浸于自然、自然。

    她睁开。

    远的五角小紫，害羞地冲着她绽放自己的。

    她移开视线。

    视线所及之，儿摇曳，枝随之轻舞。

    柏凝抬起手，手臂上灵潭滴落，堪称白皙的手臂。

    这是这么久以来，柏凝的肤第一次如此苍白，白到她可以看清自己的两血——一是金，一是绿。

    绿血之，灵木气息昂扬郁，她轻轻一，晨灵潭旁边，便蓦然钻许多小，从土地里面钻来，冒着小小芽，在柏凝注视之，快速摇晃着成。

    第一片叶、第二片叶……开、结果，乃至于枯萎。

    柏凝看着已经枯萎的丛，又轻轻一。

    绿意蔓延，那已经枯死过去的，居然又活过来，生机地摇曳着，冲着柏凝绽放。

    这一幕，看得小黑目瞪呆。

    “这、这不是古柏的法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