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午要见慕予，苏芷、季沨、祝遇一致决定请假，可上午还得行程来——第四站，燕城艺术学院。

    这是祝遇几天中最起劲的一次。她一想到这是慕予的母校，就自动把此行当成了“圣地巡礼”，更别提昨天还亲见到了本人。

    整辆车的学生们也都亢奋，对他们而言，前面的学校更多是象征着“名校”的冷冰冰的符号，燕城艺术学院，反倒是离他们最近的地方：音乐系、戏剧系星光熠熠，谁还不认识几个从这里走去的歌手或演员？

    这次的导游依旧是一个勤工俭学的大学生，他说，他读的是声乐专业，他刚一说完，就被这群中生团团围住。

    “哥哥你将来要去参加选秀吗？”

    “哥哥你一看就是潜力，能提前要个签名吗？”

    导游小哥哥面为难：“其实我将来只想当个音乐老师。”

    “呀——好没理想。”中生们都听不得这质朴的发言。

    校前，苏芷脑也对校的景象有些幻想，也许里面到都是像电视剧里那样的红墙老楼？也许里面到都飘扬着琴声？甚至还有路演？甚至路上走的都是颜值明星或者以后都明星？

    可当她真的真迈去，却发现这所学校和前两所大学并无二致，到都是方方正正的教学楼，图书馆前有因为气候泛黄的大草坪。

    没有镁光灯，没有尖叫，只有零星抱着快递的留校生慢吞吞路过，对这群兴奋的外校学生见怪不怪。

    有同学和苏芷一样到幻灭，哀叹：“这里……好像真的只是个大学。”

    导游笑了：“大学不像大学像什么呢？”

    “那它到底特别在哪儿？”有学生忍不住追问。

    导游挠了挠脖：“能天天蹭话剧？”

    “还有吗？”

    “有好多同学比较……呃，有理想？”

    答案显然没满足大家。

    不过仍能看到泥路两旁，几幅三米的画布正被木架支着，颜料未。学生穿着围裙，倾着描摹近些日的演海报：《卡门》《唐璜》……这些名字写作文自带光环，却和搜上的量剧毫不沾边。

    在去堂吃饭前，学生们的校最后一站是学校的剧院，剧院别的地方都平平无奇，唯一醒目的是大厅里有一面香槟的墙，整面墙上都密密麻麻地刻着历届戏剧表演系的毕业作品，不过到目前还有好大一片空余没刻满。

    祝遇一就被住，对苏芷和祝遇说：“一起找找慕予！”

    三个人仰，像扫描仪一样逐行扫过墙上的文字，终于在右角一块不起的方格里发现了她们想找的目标。

    导演/编剧：慕予，剧名和祝遇几年前在剧院看的剧一样：《空白》，不过演员表里没有慕予，只有两个熟悉的名字，是《落雪的夏天》里的两位主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