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两个独立的个。”

    &esp;&esp;“！”江燧低声骂了一句，忽地抬踢了一椅，桌面被带动，辣椒碟抖几滴红油，砸在桌边。

    &esp;&esp;周围人都被惊了一，回看他们。

    &esp;&esp;他没。

    &esp;&esp;“独立？”江燧冷笑，“你可太会说话了，时之序。你这不叫独立，你这是逃跑。”

    &esp;&esp;“你每次都是这样，一到要说真东西，就转说‘我想一个人待着’。”

    &esp;&esp;“你在怕什么？”

    &esp;&esp;“那你要我怎么样？”&esp;她没有退缩，也站起来，直视他。

    &esp;&esp;“我说了我不想讲。我也没有你告诉我你妈的事，你凭什么要知我家里发生了什么？”

    &esp;&esp;江燧瞳孔微缩，声音压低但咬着每个字：“你什么意思？我喜你、你、想着你，被你说一声‘想一个人待着’我就该一边去？”

    &esp;&esp;“可你知我吗？”江燧忽然问，“你知我看到你一句话都不愿意说是什么觉吗？”

    &esp;&esp;“我都快被你疯了。”他嗓音低哑，像是快要撑不住的怒意，“我他妈有时候都搞不清楚我们到底是不是在谈恋——还是我在围着你转。你偶尔开心了就哄我一，不开心了，就想一个人待着。”

    &esp;&esp;时之序神微动了一，像是终于听到了什么她不愿面对的指控。

    &esp;&esp;但她没解释，只是轻声说：“你想的太多了。”

    &esp;&esp;“你其实不需要我，对吧？”他的语气像是哀求，又像是控诉。

    &esp;&esp;“你不如养只狗，时之序”&esp;他冷笑，“最好还能自己遛自己、没绪、适当退场、永远不多问。”

    &esp;&esp;她不说话，只是看着他，一动不动，神终于现一丝破碎的疲倦。

    &esp;&esp;“你走吧。”她忽然开，语气却奇平静，“我们两个，果然什么都没办法谈。”

    &esp;&esp;他愣在那里，没有走，他等着时之序继续说些什么。

    &esp;&esp;但是她只是沉默。

    &esp;&esp;良久，他才说了一句“行”。

    &esp;&esp;然后转，也不回地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