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在说什么？”周惠彦的声音陡然了一，像是打了结。电话这的他，连耳尖都红透了，却还试图保持几分镇定。

    少女在那咯咯地笑着，声音清脆，带着不加掩饰的淘气与挑逗：“你没听清楚吗？我是问你会不会自呀？男生不是都会吗？”她说得毫无顾忌，似乎对自己脱而的直白话语没有半羞耻心，反倒像在享受这突如其来的暧昧氛围。

    “商小！”周惠彦涨红了脸，语气难得严肃又略显慌，“饭可以吃，话不能说！”他一边说着，一边攥了手机，像是生怕那声音漏去似的。

    “这有什么啊，”商玉禾的语调轻快又不以为然，像是一的羽扫在耳边，“大家都是饮男女嘛，我不信你从来没过梦，从来没有幻想对象，从来不会……哎呀，别装清啦。”

    她言辞大胆，像一支轻飘飘的箭，却直戳他心底隐秘的角落。周惠彦被她这一番话怼得哑无言，脸红得像一颗熟透的苹果。他的确有过梦，有过幻想，也确实……自过。而让他心虚的，是这些梦与幻想，大多都与她寄来的那些照片有关。

    “喂，问你话呢，怎么不说话？你心虚了吗？”少女笑意盈盈地追问，语气里透着得意与戏谑。

    “商玉禾！”他低吼了一声，却半分气势也没有，倒像是在撒，“很晚了，你别胡说八了，快去睡觉吧。”说着，他急急地想要挂电话，却被少女滴滴的一句给定住了：“你敢挂我电话，个月的生活费我就不寄给你了！”

    这句话像一无形的绳索，把他勒得心一。他的自尊与理智在这一刻撞得七零八落，握着手机的手僵在空中，挂也不是，不挂也不是。

    电话那，商玉禾打了个哈欠，懒懒地继续说：“你不说话，就是默认了。你也过梦吧？是什么样的？”

    “忘记了。”他低声回，语气生，却了心的慌张。

    “好没劲啊。”她拖了音，语调里透着失望，“那我问你，除夕那天晚上你看到我的照片，有没有……嗯，梦呢？”

    “没有。”他的回答脆得像是在逃避什么。

    “我有那么难看吗？”她话锋一转，语气里竟带了几分委屈，像是在撒，“连梦都不肯梦我一？”

    “不是……”他不知该怎么解释，声音低得几乎要消失了。

    “那你喜谁啊？”她追问，像只猫玩着一线，既耐心又不容逃脱。

    周惠彦抿了，沉默着。

    “周惠彦，”她忽然轻轻叹了一气，声音低了来，带着漫不经心的脆弱，“我心不好的，你能不能逗逗我开心啊？”她这句话带着一让人心的力量，像是三月的雨打在窗棂上，不动声却沁人心脾。

    “你怎么了？”周惠彦意识地问，语气里带了几分焦急，“什么事了吗？”

    “你不用知，你就负责逗我开心就行了。我都给你寄了那么多钱，你让我笑一笑都不可以吗？”商玉禾语调里带着几分撒，似真似假的委屈让周惠彦无法完全忽视。

    “那你到底要我什么？”他无奈地问，心里有些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