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小倩疑惑，“逢绛不是你吗？”

    也不知怎么着，这个词让蒲宁更羞耻了。

    她脑炸了似的，慌之去捂齐小倩的嘴，“你别说了，别说了。”

    齐小倩连连，觉自己撞破什么大秘密似的，举起三手指发誓，“我保证不说去她是你。”

    “……”

    ……

    逢绛直到午自习才回来，她的画纸被撕了一页，页画纸上还残存着细微的痕迹。

    蒲宁一就明白了，“你给她画画了？”

    逢绛嗯了声，笑，“临别礼。”

    蒲宁问，“盛言舞好看吗？”

    “很惊艳。”

    盛言穿着一袭白裙，妆容明艳，衬得她冷淡而艳丽，在台上翩翩起舞的模样让人挪不开。

    逢绛把她起舞的模样画了来，结束后送给他，盛言盯着好久都没说话，半晌把它仔仔细细折好收起来，说，“我想去喝杯酒，你要陪我一起吗？”

    她们去的是之前去过的清吧，调酒师见她俩未成年，不提供度数太的酒，象征一人给了一杯岛冰茶。

    逢绛没喝，盛言倒是喝了多，喝掉最后一杯的时候，她皱着眉缓了会儿，语速很慢地说，“我其实不想走，我在这儿有舍不得的人。”

    这是喝酒起，盛言跟她说的第一句话。

    逢绛侧眸看她。

    “其实，如果你不想我走的话，我可以不听家里的话的……”她陆陆续续，一反常态说了很多的话，逢绛眸光动了动，把她酒杯拿过来，“盛言，你喝醉了。”

    盛言，“我还没醉。”

    “你醉了，”逢绛轻声说，“我送你回家。”

    把人送到家之后，逢绛再回到学校已经是午自习了。

    她想起盛言最后跟她说的“抱歉”，手腕搭在睛上，久没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