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娜莎一变得局促起来：“圣大人不用跟我歉......”

    她想了想，又觉得不对，立纠正：“圣大人不需要向任何人歉。”

    圣与天火都是尊贵的神，他们小小凡人，既承受不住神的天威，也承受不住神的歉意——也不承受。

    曲盼烟听见这话，觉不太舒服地皱了皱眉：“错了就要歉就要受罚，此乃天经地义。”

    “哪怕是神，也要一视同仁，无法避免。”

    无规矩不成方圆，怎么能因为对方份特殊就排除在方圆之外？哪怕是神祇也要有基本礼仪吧？

    阿娜莎没有接话，反而更加拘束起来，仿佛曲盼烟谈到了什么禁忌的话题那般。

    曲盼烟见状，也不再说什么，如果要行把她这个思想立纠正过来反而是在为难她。

    敬奉圣是在他们天火族人骨里固的思想，是他们千百年来永恒不变的使命，也让他们在圣面前自己把段放低，变得越来越谦卑。

    圣发怒惩他们，那就是天威；圣亲和善待他们，那便是恩赐。

    总而言之，同样还是□□凡胎的圣绝不能和他们平等而视。一旦平等，就会立像阿娜莎这样陷惶惶迷茫，局促不安的境地。

    曲盼烟连问“我杀了阿依朵，你会不会恨我”的力气都没有了，因为答案太过明显。

    曲盼烟想了想，还是开了：“你的妹妹阿依朵死了。”

    阿娜莎看着她。

    她问：“你会不会难过？”

    阿娜莎怔然，片刻后摇了摇，无奈地笑：“说来圣大人可能会觉得我无，因为我为她的，却对于她的死......毫无觉。”

    曲盼烟面不改地问：“阿依朵对族人，对血亲，难也是一样的嚣张跋扈吗？”

    阿娜莎发一声微不可闻的叹息，闻奇俏然将手放在她的背上，给予她一些宽和支持。

    阿娜莎：“是，一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