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还不算，亓静姝的毒也能带来其不意的效果。

    遇到难打的地方，还能让牧晚去偷一城防图什么的。

    天晴拭着手上的鞭：“麻烦，你为什么不直接一？”

    直接一当皇帝不是省去很多麻烦吗？

    这倒只是次要的原因，天晴更想看戚云舒穿上皇帝的华服会是一个怎样威武的样。

    转念一想又回忆起戚云舒曾经说过的话，那嫌弃的样好像就在昨天，虽然有些可惜，但天晴不喜戚云舒为难。

    见天晴并不搭理自己，杨雅琴有些失落，不过一瞬她又振作起来，满面笑容地嘴：“昨夜是我唐突了，表妹不记得我了吗？”

    天晴抬看她，没了那神经质的笑容，杨雅琴倒没那么可怕，只是对方中说的神明什么的很让她在意。

    行军途中，戚云舒无数只用于传信的鹰，那些鹰的上都绑了竹筒，筒中有信。

    信上书写的并不是枫国文字，但戚云舒能够看懂它，因为那文字来自于她母亲的家乡。

    信中提及最多的无非是神迹和神谕，听上去神神叨叨的。

    想到这里她收起鞭，笑容和蔼地说：“当然记得，昨夜就当是一场误会，表不必在意。”

    杨雅琴上还有伤，理来说她才是那个苦主才对，可面对天晴如此厚颜无耻的说法她也不在意。

    她轻轻地笑着，带了一昨日相似的疯狂又似乎在尽全力控制自己。

    戚云舒上前一步挡在天晴前，毕竟这个杨雅琴和记忆中的那几个完全不一样。

    天晴倒是很冷静，她拍拍戚云舒的肩膀摇摇，随后上前一步直视着杨雅琴的睛：“我对你说的神明很兴趣，表能告诉我那是什么神吗？”

    在这一瞬间，杨雅琴的神瞬间虔诚起来，她双手合十微微蹲以一仰视的姿态看着天晴：“我的神明就在这里。”

    天晴有些惊讶，神明就在这里，莫非这个人中的神明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