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可，你觉得好没有？”

    是雷欧力的声音。像是怕吓到洛可可一样，听上去轻轻的。

    “唔-----。”

    “那你再睡一会。呃，我没有你房间的钥匙，所以……”

    “我在雷欧力的房间？”洛可可闭着睛问。

    “你放心我的床单昨天刚换过！”

    洛可可很想逗逗他，问他为什么昨天突然换床单。不过，上就又打消了这个念。

    虽然有难过，但还是和雷欧力保持一距离比较好。

    她应了一声没有再说话。

    枕和被上都是净好闻的洗衣粉味。

    翻个，洛可可被裙贴袋里的钥匙硌了一……

    ……想睡却睡不着，持续的半个小时后。

    “雷欧力？”

    “我在。你需要什么？”

    “我睁不开睛，一睁开就满都是幻觉。”

    “那让我再检查一。”箱被打开、械碰撞的声音过后，雷欧力的手搭到了洛可可的睛上，“不好意思，可能有刺。”

    手电笔的光芒让洛可可皱了皱眉，好在雷欧力很快就关掉了光源。

    “可可，你看到的东西是什么样的？”

    “红、蓝、绿，各各样的颜一大块一大块浮在空中。”

    “……可可，你有没有因为好奇服用过什么药片或者饮料？”

    雷欧力严肃的声音让洛可可不得不在回答前仔细地回想了一遍。

    “没有。”她谨慎地又补充了一句，“但我不能肯定无意中有没有……雷欧力，你怀疑我嗑药了？”

    雷欧力了，想起洛可可看不见赶解释给她听，“最近很行一致幻剂d2，特别受年轻人的迎。船上……也有不少这样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