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的画面，饶是杀手世家里最富经验的执事，孜婆年也禁不住了一冷汗。事实上，枯枯戮山的家也是人。虽然他们被教育成训练有素、命令至上的人形武，但到底不是天生冰冷的机。

    在整个揍敌客家族中，奇犽好似一从黑暗中的光，哪怕是上了层层枷锁也无法阻止他照亮一切。因此，包括孜婆年在，梧桐、卡娜莉亚、雨音……都在忠诚之外，更多了份对其他主人没有的喜。

    至于伊尔迷少爷……其实并不算是一名纯粹的杀手。真正的杀手应该是’一日一杀’的桀诺，是对奇犽说拿尼加不是家人的席，而他则像是收过多’养分’后歪了的树。

    看着前一走近的影，既视越来越烈，不知为何孜婆年竟产生了十分荒谬的联想，来自伊尔迷的……以惩罚表达重视、以掌控表达在乎。而现在这位极度自我、严苛的作系似乎是对奇犽小少爷以外的什么人产生了非比寻常的占有。

    “伊尔迷少爷。”孜婆年恪守执事份，行了个礼，“接来您要去哪里？”

    “双塔。”伊尔迷似乎早就打定了主意，几乎没有任何思考。

    “是。”孜婆年又变为了一辆托车，虽然舒适度比不上汽车造型，但她认为此时的伊尔迷大少爷应该会更看重速度。

    “走吧。”伊尔迷果然没有多说什么，他上盔和护目镜，把所有—其实原本就很荒芜—的表都藏了隐秘的角落里。

    一生的回忆……吗？

    “孜婆年。”

    “是的，伊尔迷少爷？”

    “路上找家店。”

    托车已经开上了通往市中心的国，孜婆年赶在周围车辆多起来前，问了有些僭越的疑惑，“伊尔迷少爷是要买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