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u……pu……扑通……扑通……”

    那些气泡破裂的声音里混着心脏越来越快的鼓动，她发不声音，脸憋成了桌边玫瑰般的绛红，看上去得惊心动魄——被死神眷顾的。

    ……飞坦发现自己神了。

    而就那么一小会，洛可可上的温度已经急速跌了去。黑睛里星辰的光芒变得黯淡，脉搏动也成了拖着拐杖的老者，一步比一步来得更迟……

    捧起洛可可的，飞坦到那就像朵快凋零的般摇摇坠，不得不用上两只手才能托稳。

    死亡？

    这个无论他怎么都能复原的人会死？

    如此的……轻易？

    她那么怕痛，却连一句求饶的话、一滴泪都没有？

    不可能！

    飞坦低着，青接近黑的发丝垂落，如云般在洛可可脸上投一片暗影。

    “你在耍我吗？明知我最讨厌自作聪明的人了。”

    “呵，胆大了呢。是我最近对你太宽容了吗？”

    “敢对我装死？游戏可没结束呢。”

    “你说——等我撕掉这张骗人的脸……”飞坦把洛可可拉起来靠到自己肩，指尖则沿着颧骨摸上了她的眶，“是不是能让不听话的蠢货乖一呢？”

    飞坦的指甲在常年刑讯中打磨得凉薄锐利，可现在几乎快抠闭的里，洛可可仍旧没有任何反应。

    “怎么，仍不死心吗？”

    “还要逞能？别以为这样我就会放过你。”

    “自不量力。”

    然而，和飞坦想的不同。洛可可的温依然不停地降，渐渐变得比他还要冷了，蝴蝶翅膀般轻盈的睫上则停着来自死亡的灰白预言。

    飞坦不再说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