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午不吃饭了吗？怎么过去？”

    同学：“摆摊啊？”

    韩大伟心说，你说了没用啊。不过看到大宝饭后乖乖往学校方向去，他也没特意告诉叶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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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宝：“白粥、素包和煮。”

    同学：“会不会被学校发现？”

    大宝一听这语气就知他嫌弃：“人家摆摊是投机倒把，我们叫勤工俭学。”

    大宝指着胡同：“我家就在那边。咱们快吃，一会儿我妹来上学看到我们又得告诉我妈，说我不好好上课往外跑。”

    六年前岛上渔民手里就有钱。大学不收学费，六年间一年攒一百也供得起一个大学生。发小表示他有钱。

    翌日清晨，大宝拎着蛇袋在韩大伟摊位上吃早餐边等同学过来。大宝发小走到跟前就问：“你家周末早上也不啊？”

    一觉自然醒，想睡回笼觉也睡不着，不知谁提议去吃早餐。

    大宝看发小：你呢？

    大宝拍拍发小的肩膀：“你里勤劳持家的叶会计就这么懒啊。我要是回家，还得我买好端到她嘴边。”

    叶烦打开库房让他挑挑拣拣：“你要不是我亲儿——”

    大宝：“想不想赚钱？周日去。”

    叶烦不想跟他废话：“挑好了吗？”

    大宝恍然大悟，赶拎着蛇袋来，再挑去就没钱吃饭和坐公车了。

    周六午，大宝把大家个月生活费收上来，一一写在本上，到家就找他妈批发磁带，还要最行的磁带。

    有人嫌冷，几个室友一起拽他，然后去大宝家胡同吃早餐。连着几次大宝都在，发小问大宝：“要不明天你回家吃吧？”

    吃的同学问：“当家教？”

    四人相视一，决定——！

    叶烦嘲讽：“你还怪好的。”

    韩大伟：“因为你家天天早上买着吃。”

    发小笑了，大宝还是他以前认识的大宝，歪理一接一。

    大宝嫌弃：“暑假陪我妹上一个月鸟语，我可不想当家教。我妈是批发生意的，我们找她拿磁带，去公园门卖？”

    大宝：“我一向很讲义气，这一像你，您忘了？”

    韩大伟接过大宝的钱：“你们是大宝的同学吧？这顿就叫大宝请，就算是，尽地主之谊。”

    “不是你亲儿也不敢这么挑啊。”大宝，“妈，我不光是为了赚钱。我同学都跟磊磊哥有像，不人间烟火。我带他们去尝尝酸甜苦辣，他们才能更珍惜校园生活。”

    “学校又不是封闭式理。除了晚上有人查寝，白天想去哪儿去哪儿。”大宝警告他：“不许告诉我妈。不然以后没人来你这里吃饭。”

    这年虽然有迪厅、电影院等娱乐场所，但都在市区，而且学生不敢去，所以大宝的同学们晚上看书累了就睡觉。

    回去的路上一个同学数钱：“以后不能来吃。老韩的东西好吃，每次都想多吃，这个月要冒。”

    大宝指着给他们送包的韩大伟：“你猜他为什么不叫我回家吃？”

    大宝：“第一顿算我的。以后来吃各付各的。”

    大宝也怕被叫到老师办公室：“我们一个月去一两次不会那么巧被老师撞到。”

    大宝算算账：“还差一。”

    韩大伟：“我还想问，你咋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