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云知依旧面无表地。

    秘书不敢再耽搁，把孟羽涵请上来，还特意提醒了句许总今天表现得很严肃。

    没想到孟大总监神经大条地当着面问许云知是不是没睡醒有起床气，吓得秘书赶找了个买咖啡的借开溜。

    倒也不怪孟羽涵什么都敢说，她既是许云知的发小，又是了心思被挖来的，有这个本事和许总开玩笑。

    办公室里只剩她俩，孟羽涵自己给自己倒了杯，坐在许云知对面：“泰盛的总又来求我了，希望我们可以借钱给他，不然他说不定真就被楼了。”

    “和我有关系吗？”

    “你这话说的，泰盛也是我们的老朋友了，而且又有你家亲戚的份，于于理……”孟羽涵观察着许云知的表，笑了，似乎在等她。

    “不要多余的事。”

    其实早该猜到她的态度，孟羽涵挑眉：“要不要给他留气？”

    许云知只是冷冷看她一，就兀自起了自己的事。

    别人走路踩死只虫都要看看抬脚鞋底有没有留尸，可许云知的态度，好像过去的“合作伙伴”连只虫都不如，压不会在他上浪费一秒。

    孟羽涵抵着，意味地看她：“你什么时候能有人味儿？”

    还是一如既往的凶，也难怪外面总把她传成十恶不赦的人。

    许云知不搭话，低捻了捻驳链尾端的羽挂饰。

    一早就看到她不停地拨那个玩意儿，孟羽涵猜到她有意让自己问，也不扫兴：“你什么时候这么讲究了？以前也没见你过pel cha，而且还是限量款。”

    孟羽涵表现得饶有兴趣，夸赞也是实打实的。

    她一早就在网上看过这一款的消息，只是没时间去店里看样品。

    许云知抬，缓缓来了句：“太太送的。”

    孟羽涵先是一个友善的笑容，却是在心底狠狠地“呸”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