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是……”

    伊莉丝环顾着这间暗窄小的房间。陈旧的桌椅木床在昏昧光线显模糊廓，每一件家上都覆盖着厚厚的尘埃。

    或许正因家徒四，找不到任何值钱之，这方陋室反而在接连的洗劫中侥幸存留，未被过多翻动，维持着一被时光凝固的原貌。

    “我大的地方。”卡斯帕的声线平静无波，仿佛在陈述一件与己无关的旧事。

    女人怔住了。她知晓卡斯帕为皇私生的份，却未曾料想，他的童年竟是在如此……恶劣的环境中度过。这房间的格局与陈设，分明是……

    “是人们的住，没错。”男人准地接上了她未尽的思绪。

    “可我记得，你后来不是过卡森的陪练吗？”伊莉丝蹙起眉，一无名火夹杂着酸楚涌上心，为他到不公，“为皇，边之人却生活在如此境地，那时他们所在意的所谓皇家颜面，又到哪里去了？”

    相较于她的愤懑，当事人反而显得云淡风轻，甚至因她这般毫不掩饰的维护，底掠过一丝极淡的笑意。

    “陈年旧事，何必再提。”他顿了顿，行动前，先抬手虚了自己的耳廓，“捂住耳朵。”

    这没没尾的提醒让伊莉丝有些莫名。只见卡斯帕俯，从那张低矮小床的影，拖拽一只上了锁的旧木箱。

    箱与糙的地面，发一阵令人牙酸的“刺啦”声，在死寂的房间里显得格外刺耳。

    伊莉丝这才恍然，慢半拍地抬手掩住双耳，却仍觉那噪音仿佛带着理攻击，震得她颌都微微发麻。

    “这就是……我们没找到的‘答案’？”她皱着眉，不停地轻拍耳廓，试图驱散那萦绕不去的耳鸣。

    卡斯帕没有回答，指尖抚过那只锈迹斑斑的挂锁，随即寒光一闪，佩刀鞘，“噌”地一声脆响，锁环应声而断。

    “你来看看。”他掀开箱盖。

    “这不是你的箱吗？你没有钥匙？”伊莉丝狐疑地瞥他一，却已耐不住好奇，凑上前伸脖向箱望去。

    箱被得满满当当，多是些杂七杂八的零碎件。不少明显是孩童的旧衣、玩，都被细致地捆扎好，整齐地码放在一起。

    男人的指尖在其中一件旧衣洗得发白的补丁上停留片刻，目光仿佛穿透了时光，陷某遥远的回忆。

    “这是我母亲的箱。”他答。

    女人愣了愣，瞬间明悟。是了，这屋里本就挤着两张窄床，日用品也透着两人生活的痕迹，只是早已没了近期的烟火气。

    而她方才竟未立刻察觉……若这是卡斯帕母亲的箱，那箱中孩童的旧属于谁，不言而喻。同时，一个更沉重的猜测浮上心——卡斯帕的母亲，恐怕也已……

    她沉默着蹲，伸双臂，轻轻环住了男人的肩膀，无声地传递着安。

    “至少，还有你在我边，这就足够了。”卡斯帕覆上她微凉的手背，侧过，脸颊在她鬓边轻轻蹭了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