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啊。”

    他和舒澜第一次接，应当是在那堆被尘封的厚重病历与旧相簿里，这是第二次。

    郑爷叹气，到底没推开他，轻轻伸手拍了拍对方的肩膀。

    看到霍峋的表，郑秋白问：“你也想去？”

    霍峋站在墓碑前，发现郑秋白得很像舒澜，只是舒澜眉梢角都是温和的，而郑蝴蝶有时候是凌厉到唬人的。

    只有叶伯，掏帕拭墓碑的端，一边，还一边和叶与舒澜念叨：“现在两位小少爷关系好的不得了，孩们都大了，越来越懂事了，您们就安心吧，我一定会把两位少爷照顾好的，您二位在天有灵，也要保佑少爷们平平安安……”

    “是啊霍少，去给我爸扫，也去看看舒阿姨。”叶聿风的‘哥夫’被郑秋白一个神堵了回去。

    叶聿风嘴一扁，转抱住郑秋白的肩膀，低噎起来。

    这墓园是叶家的产业，最上承接天幕，日月比肩的空地，只有叶家人的坟冢。

    “你们准备去扫墓？”给郑秋白扒的霍峋终于有了嘴的机会。

    他和舒澜的遗照，选的都是刚三十时的照片，因而任谁看到这墓，都得称赞一声这对夫妻足够登对。

    无论是才佳人的样貌，还是差不多的早逝。

    “这有什么不可以，你去不是名正言顺理所应当的？”叶聿风率先拍手赞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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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可以去吗？”霍峋一听舒澜的墓也在那，还是想去祭拜一。

    奈何天底没有比叶少爷更识时务的俊杰了，直呼霍峋大名实在不够尊重，他也还不想叫叶家如言家一般破产飘摇。

  郑秋白：……看样叶伯就是那注定伺候叶聿风的可怜人。

    因为定期有守园人上来打理，坟前的贡品和鲜在当这个季节，都还是新鲜的，叶聿风和叶伯摆了几样叶和舒澜吃的东西，又给两人共上了一把香，才拉着郑秋白磕。

    霍峋没磕，因为郑秋白似乎也没让他上前一步的意思。

    等纸钱都烧成灰，叶聿风的成□□儿，一行人才离开。

    叶是小辈里足够争气成功的，因而墓碑的雄伟、板正，镌刻的名与墓志铭，都是请燕城书法家写的。

    顺着墓园的石阶，一路爬到墓地的最端，步行许久，才在一片郁郁葱葱的林地中，看到伫立着的大墓碑。

    两辈，霍峋总算是走到了见家的地步。

    霍峋神里的期待更甚，郑爷只有的份儿，“去吧去吧。”

    年轻人扫墓总是很沉默，平时话多的叶聿风到这时候，也是一个字都讲不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