芜羡还没见过能一边睡觉一边的家伙。

    这对他的指技术多少是有侮辱了。芜羡无地手指，就快要登的小像是被突然掉嘴的婴儿一样，一张一合地哭闹着寻求安。

    倒是比人老实。芜羡在心底冷笑一声。

    工作，不仅要讲究结果，更重要的是过程中的态度。瞧瞧这家伙现在这是什么事儿？领导在面讲话，她只知条件反地，就算任务完成了也让人觉不走心。

    昏睡中的孟若离没了芜羡的抚，也不来了，被一顿，叫她难受得皱起眉。

    “……呜……呜……要……要……”

    他还是对她太温柔了。他还没追问她那两颗得通红的，和比昨天松了一圈的小是怎么回事，她倒先摆起了明星的架。

    芜羡沉地盯向孟若离翘起的。思考了良久，他还是决定暂时不用药。那一针剂扎去，这个毫无节制浸在官里的笨可能会直接被快穿脑，烧了所有的神经。

    得先用痛来支她才行，这样她才会如饥似渴地纳快乐，不至于沉溺到失智。芜羡转动手腕放松了一肌，挥了挥手里的教鞭，在空气中受合适的力度。

    咻——啪！

    “啊！！！”

    孟若离尖叫着睁开了睛。她是被传来的剧烈疼痛拽梦乡的。汹涌的泪哗地一了来，她脑发白地剧烈抖动起被束缚四肢的，连带着整个椅都在响动。

    “我错了！主人！我错了！别打……别——啊！！！好痛！！！真的好痛！！！”

    芜羡像是听不见她的求似的连连打那颗可怜的。红通通的珠像被蜂叮了一样，变成了平时最兴奋状态的两倍大小。

    “我错了……主人……别打了………小豆豆快成了……好痛……”

    孟若离声音沙哑地求。芜羡捻了捻她间挨的小东西，血疯狂地在那涌动，确实像起中极度兴奋的，只不过是圆圆的一团。

    他了好些功夫才压制住想要给她穿环的冲动。

    “错哪了？”

    芜羡凉凉地问到。

    “对不起主人……我不该上班睡觉……对不起……呜呜……”

    孟若离哭得稀里哗啦地回答到。

    “昨天晚上什么了？”

    芜羡轻轻地用教鞭拍着手掌心，继续审讯她。

    直觉告诉她不能说。但是芜羡每一次有节奏的挥动都提醒着她吃过的苦，孟若离不得不选择诚实的妥协。

    “……被……被邻居……了一晚上……”

    她委屈地咬着，一想到昨晚的遭遇，眶里的泪就又开始打转。

    芜羡愣了一。停了手里的鞭。

    “……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