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面白无须的个军官，笑眯眯的问他。

    “报告山，学生胜利，毕业于讲武堂第四期步兵科甲班，现任陆军第一镇教导总队第一队第一区队区队，报告完毕，请您指示。”胜利向前一步，“啪。”的立正，举手敬礼，大声禀报了来历和姓名。

    “看看，我的记还不错吧？”玉笑着问吕武。

    吕武陪着笑脸，说：“瞧您说的，前日，您安排学生率军去伏击河铁骑的时候，还命人给学生带去了风狗膏呢。”

    玉叹了气，说：“谁知，扑了个空。所谓的河铁骑，听说丰台八旗重甲全军覆没了，溜得比兔还要快。”

    “哈哈哈哈……”官兵们全都笑了。

    等将士们笑够了，玉抬起手臂，重重的拍在了胜利的肩上，满是期待的鼓励：“好好，未来属于你们的。”

    胜利咧嘴一笑，大声说：“没有山您的赏识和教导，我们这些穷泥，大字都不识几个，哪有什么未来呀？”

    “哟，你小，还会说话的啊？”玉再次拍了拍胜利的肩膀，“我等着看你的行动，不看嘴。”

    “山，请您老人家放心，若是六个月，学生练不一支兵，甘愿解除军职，回家红薯去。”胜利再次打了个立正，毫不退缩的与玉对视。

    “哈哈，好，好小，竟然给我了军令状啊？”玉扭吩咐吕武，“记来，六个月见真章。”

    “是。”

    玉接着往前，忽然看见了一个黑铁塔，不由笑着和他打招呼。

    “李二狗，你又晒黑了一大圈啊。”

    李二狗赶上前一步，“啪。”的立正敬礼，大声回答，“报告山，脸晒黑怕啥？我老爹被抓去挖银矿，累死累活的一天，也换不到两斤小米，最后还给埋了矿山里，活不见人，死不见尸，官府还不给半文钱的赔偿，找谁说理去？学生是个大老，不懂太多的大理，您往哪指，学生豁命去往那里打。”

    “好，好，好样的。”玉伸手，亲的摸了摸李二狗的黑脸，夸奖，“脸黑心红，不愧是我的好学生。”

    玉绕着军阵，沿途和自己的学生们，挨个打招呼。

    凡是玉的学生，都知一个铁的事实。

    只要在新军里，玉不喜都统、中堂之类的正式官称，就听学生们唤他为山。

    一路走，一路打招呼，抬望去，整个军阵之中，哪个不是玉的学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