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郑牧琛衝医院那层熟悉的走廊时，整个人像被捲了一场不肯醒的恶梦。

    灯光依旧温白，墙面洁白无瑕，空气中瀰漫着熟悉的消毒味，所有一切看似平静，却让他的脚步越走越慌。因为那不是普通的病房—那里，是她的地狱。

    他几乎是撞开病房的门。

    前的画面如同噩梦重现。

    苏嫣被两位护理师压在床上，四肢剧烈颤动，指节泛白，全透像是从里捞来的，额前发丝黏在苍白的脸颊上。她喃喃地叫着：

    「牧琛……牧琛……救我……救我……不要丢我……」

    那声音破碎到像是在他灵魂敲击，将那早已撕裂却死命合的伤，再一次扯开。

    「住手！别碰她，我来！」他几乎是吼来的，声音嘶哑到不像平日里那个冷静严谨的神科主任，而是失控的人。

    护理师正好将针扎她手背，透明的镇定剂开始她的静脉。

    「你们不该给她这个剂量！她对苯二氮平类药反应过，副作用会……」他衝上前去，声音颤抖却极其决，一手握住苏嫣发抖的手，一手直接掉了输针。

    医护人员被吓得一怔，有人低声：「他是她的神科主治……是郑教授……」

    主治医师也顿时认前人，神惊惧，低声自责：「我……她的资料没有註记过史……」

    「因为她自己删了。」郑牧琛咬牙关，低声说：「她不想被当成病人。」

    他坐在床边，将苏嫣搂怀中，额抵着她的额际。他一边轻声呢喃，一边气控制自己颤抖的绪。

    「我在，嫣嫣……我在……这次不会走了……你别怕，不用自己撑，我来……」

    苏嫣的还在颤抖，角那滴泪静静落，彷彿听见了他的声音，指尖微微蜷起，像是抓住了什么依靠。

    而那一刻，郑牧琛终于定决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