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楚衍如今跟老六沆瀣一气，你怎么拉拢他？”

    “这就要看殿的意思了。”顾宴说。

    四皇略一思索，就明白了他的意思：“你想叫我跟楚家示好？”

    “倒不是示好，六皇的生母只是一个嫔位，份低，楚家便是跟着六皇也讨不到什么好，可您不同，您的生母是皇后娘娘，六皇拿什么跟您争？”说这里，顾宴笑了笑，“何况还有一个韩湛，他跟我又关系亲厚，便是看在我的面上，他也会拥护您，楚衍又和韩湛甚好，您还怕楚家不会站在您这边么？”

    闻言，四皇笑了：“你倒是个有心计的。”

    四皇倒没考虑这么多，只是想着他瞧上了楚曦，再过两年，他去聘了楚曦妾，楚家不得不跟他站一块，就算不跟他站一块，也该保持中立，毕竟楚曦还在他手里。

    不过这些想法，四皇是不会跟顾宴说的。

    只是：“都说你同韩湛关系好，你不怕他知你利用他后跟你翻脸？”

    顾宴笑的极其温柔：“怎么能算是利用？只是给他指条明路罢了。”

    四皇笑而不语，顾宴看似温柔多，实则最心狠手辣，而且足够聪明，关键是嘴牢靠，用着放心。

    这也是他为什么如此看重顾宴的重要原因。

    “对了，”四皇突然问，“你和楚家那个五姑娘认识？”

    顾宴反问：“殿怎会怎么问？”

    “我瞧着她看你的神不对啊！”四皇笑容玩味，“你知我不喜这蛇蝎女人，你最好跟她不要牵扯过多。”

    顾宴知四皇看似是跟他开玩笑，实则是在提醒警告他。

    顾宴笑：“殿多虑了，我怎么会跟她有牵扯。”

    见顾宴神认真，不似说笑，四皇这才：“也是，你光甚，寻常女还真的不了你的。”

    再说楚枝这边，她走时，韩湛对她：“你日后尽量不要跟四皇接。”

    楚枝知他在关心自己，笑：“我这份的人，怎么可能跟四皇说的上话？你算算，哪次不是因为你在，四皇才勉搭理我。”

    韩湛仔细一想，还真如此：“总之他不是个好人。”

    楚枝没忍住笑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