荀听坐到床上，简易的支架床发了轻微的吱呀声。荀听盯着他桌上的手看了一会儿，那是双五指修，骨节、青线条优的手。

    荀听呼了一气，在他们的谈之中，默默地把给却杀的那份收拾好，说：“你们聊吧，我回去了。”

    怪不得第二命时他会因为那银柄断刃帮自己一次忙。

    “就是刚才聊起这些话题，你不在……”荀听拉两位“烤友”了一当箭牌，笑，“大家都想知你的‘标准’是什么。”

    “……”

    荀听问：“是谁？”

    却杀：“怎么突然问这个。”

    “是扶愚。”荀听解释，“我没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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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人在发问时，其实心都有了预设——什么是自己想得到的回答，什么不是。

    荀听掌心像是爬上了一只蚂蚁，打着转地发，他说：“可他不是……”

    可真正让他纠结的是，在生气里还有其他的绪在作祟，它们的行踪如幽灵一般，荀听本捉不到，白白留一团烦躁。

    “他的名字叫格温乔尔杰，佣兵代号三十七，不过他现在已经死了。”却杀也没瞒着他，直接说，“在大荒被自己的胞人杀死的。”

    只是这预设有时非常隐晦，像是木偶的牵线，不会让当事人察觉到自己的心反馈早就有了伏笔。

    荀听掀开帐帘，他看到却杀正在面对着一块铺满羊纸地图的桌面。他双指之间夹着一绿的“记号笔”，一若有所思地盯着桌面。

    荀听不喜别人用调侃之外的语气去揣测、玷污他与谁的关系，更何况对方是他最珍视的却杀。

    “谢了。”却杀无暇顾他，用指弯敲了敲桌上的空地，示意荀听放一旁就行。

    荀听本以为他会嘲自己一句，都准备好怎么以玩笑一笔带之了，真正面对答案时一不知所措。

    三十七……是三十七。

    荀听走过去，却杀的眉却皱了起来，抬看向他，：“你喝酒了？”

了。弥尔蓝到聊天走向越来越不对劲，及时岔开了话题。

    奇怪地是，看了一会儿后，荀听的心平静了来。帐中有一却杀上独有的沁鼻清香，荀听猜这大概是什么味清冽的香料，能助人平复心绪。

    却杀的手臂抱在前，手指在胳膊上敲了敲。他的椅向后一退。说：“很喜的，当然有，不过是很久之前了。”

    荀听沉默。

    却杀看了他一会儿，说：“早休息吧。”

    荀听温声问：“你饿吗？我给你留了吃的。”

    荀听突然问了一句：“爻，你有很喜的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