躲开一次，“鬼”又缠上来一次。蒲早晃得脑袋都了，脆放弃了闪避。

    “嗯。”蒲早努力搜罗了脑里有关鬼的传说：“修炼之后会怎么样？本领大涨？还是会成仙？除了那个，你还会什么？会穿墙吗？”

    “鬼”看着她，没有说话。

    蒲早看着“鬼”的脸。不晓得是不是自己的错觉，这“鬼”整个……鬼比刚看到时神了许多。

    “鬼”乖乖闭了嘴。

    蒲早眯看了看“鬼”，觉得脑袋一阵阵发。

    掌握了……毫无用的知识。

    “所以你刚才看到我才那么……兴奋？”

    “鬼”轻笑：“就是那个。”

    “哦。”

    “鬼”。

    她心里一惊：“你刚才是不是偷我气了？”

    而这一夜发生的事和与“鬼”的对话都特像疯的幻觉，毫无真实。

    蒲早意识地向后躲。

    还有这没完没了的腻歪劲儿。

    笑容转瞬即逝，“鬼”挲着蒲早的发：“那是用来增加气，帮鬼解除痛苦的。”

    “自己给自己迭元宝，我看你是穷鬼还差不多。”

    “鬼也要睡觉？不行。”

    “这几天我被鬼压床都是你？”

    “那也不行。”

    蒲早白他一。

    “我不气，艳鬼修炼是通过……那个……”

    好吧。

    “鬼”伸手。

    “鬼”拉开一旁的被：“再睡一会儿。我在这里，其他的鬼就不会再来了。”

    “嗯。”鬼了床，走房间，轻轻带上了门。

    蒲早心里微微一动，语气不由柔和来：“你先去，天亮了再说。如果天亮了你还在，我也还能看到你的话。”

    蒲早是真的想睡觉了。又累，又迷糊，她迫切需要把自己沉黑甜梦乡休整一番，再来重新面对醒着的世界。

    “你先去。等我睡醒了再说。”蒲早赶“鬼”。

    “鬼”被她逗笑，弯起嘴角一排整齐的牙齿。他面容俊朗，角天生微微上挑，没表时不觉得，一笑起来，上苍白瘦削的脸颊，确实很艳。

…”“鬼”再次伸手抱她：“生不如死。”

    蒲早看了桌上的表。才四多。这一夜可真够的。

    “我以前在电视剧里看到过。鬼人的气来维持人形，还有修炼什么的。”

    “鬼压床学名叫睡眠痪症，不是真的有鬼。”蒲早面无表地叙述科学理论。

    蒲早哑然失笑。你一个自称艳鬼的人还纯。

    她推开他，跪坐在床上，合上刀鞘，轻轻拂了刀把上绕着的一圈圈红丝线，把刀放在床。

    什么七八糟的？

    “嗯。”“鬼”看着她，手在她脸上上来回地抚摸，像是久未见过活人，满怀新奇地想要用手摸个遍。

    “怎么了？”

    “我在这里看着你。”

    “鬼”抬看她。

    “鬼”跟着坐起：“我好像没有别的本领，除了那个得还行。毕竟本职工作。”

    “刚才我睡前在客厅里迭元宝的也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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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鬼”：“刀很好。”

    “鬼”了床。坐到床边穿上鞋，他转看着蒲早，像是有话要说。

    “不行。”

    “你闭嘴吧。”

    鬼没有反驳，微微低看了自己。

    “我在地上睡。”

    “好好睡，别怕，我就在外面。”“鬼”把沾到她嘴角的一发拨来别到耳后。

    “会开门。”

    “鬼也是人变的。”

    “哪个？”

    对着鬼就别讲科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