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我能考上你预录取的那个中吗？”方草歪把脸枕在手臂上，一脸担忧地问齐砚。

    “能。”

    “可是我一遇到平衡力和力就有迷糊，化学方程式有几个也老是记不牢，心里好没底。”

    齐砚想了想：“一定要上一个中吗？”

    “啊？”方草在座位上坐直：“不是……”

    “那我不去预录取的学校了，你也别报，我们都选你平行志愿那个。”

    “那怎么行！哪有明明能上更好的学校，却退而求其次的？蔓蔓都说了，现在看着可能差不多，等到考的时候就知好学校的优势了，好学校里的中等生可能比差学校里的前几名考得都好。我就是有担心，谁让你改志愿了？”

    “哦。”

    方草扑哧一声笑了，她扭过靠近齐砚，两只手捧住他的脸搓了搓：“齐砚，你好傻啊。”

    说完后，她更乐了：齐砚初中叁年一直是全校第一，大大小小每次竞赛都能拿名次；他是推优生，还未中考就已经确定被全市最好的中录取。老师同学包括蔓蔓都说他聪明。恐怕只有她说他傻。

    齐砚伸手了她笑得微微皱起的小巧：“什么这么好笑？”

    “我开心啊。”方草一脸笑眯眯。

    齐砚不由也弯起嘴角，凑近贴上她的嘴。

    方草肩膀微微一耸，酥麻的觉从后颈一窜到了尾椎。天气已经转，她穿上了短袖的睡衣，的手臂和脖后方像是有蝴蝶扑簌簌停泊。

    齐砚的尖过她的珠，张嘴住了饱满红的嘴。

    方草闭着睛抓齐砚的衣服。蝴蝶细的角停在她的肤上，蝶翼轻轻拍打，散落的鳞片飘散开来，纷纷扬落在上，惹得被衣服覆盖的地方也开始发。

    “唔……”她忍不住轻哼声。

    两人睁开，贴在一起的两副嘴气息微，为两张脸染上更多红。

    齐砚右手扣住方草的腰，左手覆上她前的鼓胀。方草前倾抱住了他。

    抚摸驱散了蝶群，用指尖上的火焰取而代之。

    方草浑发，控制不住地打着哆嗦。她一只手环住齐砚的脖，小声叫他：“齐砚，你面了吗？”

    齐砚拉着她的手放在自己。

    “嗯……都了，那我们去床上？”

    齐砚扶着她的脸用力亲了，把她抱了起来。

    “我沉吗？”方草问。

    “沉。”

    “嘿嘿，就压你。”方草故意往使劲。

    齐砚把方草放到床上。

    方草一骨碌坐了起来：“脱衣服，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