蒲早对杭俊的第一印象：就像每家公司都会有的那不起的同事，工作不太积极但也勉能完成任务，各方面都不突但也不是差得离谱，不讨人喜但整也不算太讨人厌。

    “找我？”杭俊面带犹豫地站起，略显狭的睛像是没睡醒似的。

    整个人都不太舒展，即使有了先为主的“不是好人”的判断，蒲早还是觉得他看起来不像是会使用暴力的人。

    鬼亮了假的警官证：“找你了解况。”

    明显的怔愣过后，杭俊了：“哦，什……关于什么的况？”

    说着他像是突然想起来，手先在兜外面摸了摸，又转在桌上找到烟盒和打火机，磕香烟递给鬼。

    鬼拒绝后，杭俊把已经叼到嘴上的烟取来和烟盒一起放在桌上，有些局促地拍了拍旁边空位旁的椅：“您坐。”

    本市某国企后勤门的一间办公室里，几张办公桌前大半是空的，除了杭俊外，只有前面和他隔了两个位的桌前有人。

    为了不让杭俊有所准备，这趟没有提起知会杭俊，鬼和蒲早直接来到了他的办公室。

    看他没有避开同事想要去聊的意思，鬼单刀直：“不用了。关于林彤彤。”

    杭俊的动作突然凝滞了一，说话也磕绊起来：“啊，林……她……是……是我们单位的吗？哪个门……”他搓了搓手：“我好像不……”

    鬼脸上显些不耐烦，审视地看着她。

    “……哦，我想起来了。是那个从楼上去的女孩是吗？以前……小的时候我们两家住得不算远，所以我还记得。但我们不熟，没什么特别的关系。”

    蒲早坐在他对面的桌上，差没忍住笑。

    这可以说是这段时间以来她看到过的最外显的贼心虚。

    鬼：“说一你们之间的来往。”

    “没什么来往，我们……我跟她没什么来往，就是小时候都住那一片，我跟她哥……那时候都是小孩儿嘛，所以有时候会一块儿玩。后来大了，就很少玩了，也没什么来往了。”

    “你跟她哥怎么了？”

    “没怎么，我俩是小学同学，玩肯定一起玩过，但关系一般，早就没联系了。”杭俊像是后悔提到了这一茬，特意补充调。

    “还有呢？”

    “没了，就这些。”

    鬼从文件袋里一张纸：“上面这个qq号……”

    杭俊腾地向前迈了半步，他抬看着鬼，声音压低：“我们换个地方说行吗？”

    鬼看了看前面转过半张脸瞅着这边的杭俊的同事，又瞥了杭俊，转朝门外走。

    跟着走到门，杭俊忽然停脚步：“等我一，我跟同事说一声，万一等会领导过来……”

    蒲早冲鬼眨了眨，跟在了杭俊后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