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用最后一丝的底气：“我阿娘既然说了母后会帮我……那……那她们应当是有办法的。”

    裴琏看着她已然苍白仍故作的脸庞，：“若孤没猜错，她们中的办法，便是过个一年半载，让谢氏房次女，因病而故。”

    “这个法可行，代价也小。”

    裴琏，望向她：“不过是世上再无谢明婳这个人罢了。”

    话落，那张雪白小脸上最后一丝血也彻底殆尽。

    明婳纤细的形晃了晃。

    裴琏眸光一闪，意识起。

    没等他伸手，明婳已经撑着桌沿站稳。

    裴琏不动声地收回手，却没坐，只与她隔着一张书桌而立：“是为了所谓，宁愿放弃姓名和谢氏女的份也要和离，还是肩负起谢氏女的责任，继续留在东当孤的太妃，你自己仔细想想。”

    明婳没说话，只死死地咬着，仰脸看向面前的男人。

    裴琏也不语，视线落向她的，那咬之泛着一丝白，像是骤然失了颜的海棠。

    四目相对，静了好一阵，裴琏：“回去吧，孤就当你今日没来过。”

    说着，他拿起那封和离书，抬手便撕成两半。

    还要再撕，一刻便见明婳颊边淌泪来。

    裴琏一顿。

    明婳眶通红，望着他哭，哭得上气不接气：“你……你为什么总是这样……为何总是这般在上的，为何总是……欺负我啊裴玉……”

    她实在太难受了。

    泪如断了线的珠簌簌落，心底那份难受犹如海啸般席卷而来，她哭到不能自己，甚至再无法在他过于冷静的视线里站立。

    在他目光，她就像个傻，一个笑话，一个一无是还不知所谓的废草包。

    她失态地蹲在地上，抱住膝盖，将脸埋在膝里低低呜咽。

    裴琏没想到她竟又哭了。

    哭得这样突然，而且比之前两次更加伤心

    伤心到他的膛好似也轰然压上一块石。

    可他……欺负她了吗？

    他不过与她摆事实，讲理，甚至连他本不该透漏的朝堂政事都与她提及一二。

    她怎的就这般……

    裴琏试图寻个词来形容，想来想去，最后只吐了气。

    “别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