侍卫不敢直接去请小主，只好先通报给夫人。

    “跟着你陆先生去，别任。”萧景榕沉脸，威严尽显。

    两边的侍卫严阵以待，生怕自家公再被打。

    “我们公在书房念书呢，请寿王殿和这位大人随婢来。”丫鬟听命领二人门。

    白允晟表无辜，“殿不会还想动手打人吧？”

    “公既有客，老夫就不多留了。余几个时辰公自行温习今日所学便是。”

    “不知寿王殿前来，草民有失远迎。”白允晟起作揖，他年纪虽小，但官话说起来一一的。

片刻后：“烦请公公继续让人注意寿王殿边的人，顺带……查查那位白小公的作息。”

    陆修远礼貌夸赞，“没想到白小公了学竟还如此勤勉。”

    丫鬟走到一间雅致的屋前，叩响房门，“公，寿王殿来找您。”

    丫鬟重复：“寿王殿。”

    陆修远随其后，和小寿王上了同一辆车。

    里面传白允晟难以置信的声音，“谁？”

    想想又觉得不妥，“罢了，到底是皇家的人，也不必叫晟儿亲自去迎，把人请来就是，晟儿是有分寸的。多叫两个护卫跟着，别让寿王再伤着晟儿……也别伤着寿王。”

    “我们公自卯时起，至亥时息，除了用膳的时间，都是在跟着先生念书。”

    “本王好得很！”小寿王痛得呲牙咧嘴，当着陆修远的面又不好意思，只能咬着牙忍过去。

    小寿王不屑撇嘴，小声嘟囔，“还除了吃饭都在学，骗谁呢？他不恭了不成？”

    “嘁。”小寿王不仅不听还愈发用力地踢车板，结果车刚好一抖，他直接失去平衡从座位上跌去。

    “这事儿都过去多久了？本王板也挨了！凭什么！”

    “殿是王爷，自然想什么什么。”白允晟嘲讽语气拉满，“实在不必多此一举。”

    “此前殿并非有意伤着公，这些薄礼算是略表歉意。”陆修远示意随从递上礼品。

    陆修远闻言在心中摇，是想让你看看人家有多努力，谁让你人家不恭了？

    小寿王觉得这话似乎和那伴读沈周跟他说的一个意思，但怎么听着就这么不舒服！

    “殿没事吧？”陆修远赶忙把人搀起来。

    “你什么意思！”

    “天犯法与庶民同罪。你犯了错自然要歉。”萧景榕严肃。

    “有劳先生。”白允晟对师的态度还算恭敬。

    可毕竟只是一个未满十岁的孩，付常人十倍百倍的努力才当上皇伴读，她总不能毫无证据一把人打死。

    小寿王每日接的夫监生一大堆，还真不好断定是不是有人刻意教坏小寿王。

    大雍重士，勤学是件值得骄傲的事，丫鬟说起这话时与有荣焉。

    定国公夫人刘氏得知打了自己儿的小寿王前来，皱着眉吩咐贴丫鬟，“老爷不在府中，直接推脱不见就是。”

    但愿苏氏的计策能有用吧。

    小寿王起拳就想往前冲，“你以为本王不敢是吧？”

    “白允晟呢？让他来！”小寿王跟在旁边喊。

    先解决小寿王摆烂的态度要，或许……那位白小公能成为突破，解铃还须系铃人嘛。

    “什么！要本王去给那姓白的登门歉？”小寿王一脸难以置信地看着自家堂兄。

    和小寿王鲁的言辞形成了鲜明对比。

    萧景榕被自家堂弟的大嗓门震得脑仁疼。

    门的侍卫拿着拜帖有些犹疑，这哪是来拜访，更像是寻仇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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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恕臣直言，这车的车厢快被寿王殿您踹散了。”陆修远没想到自己好容易清闲几月，又得来照看这祖宗。

    小寿王毕竟是王爷，让他亲跟臣歉是不可能的，也就表明一个态度而已。

    到达定国公府，陆修远递上拜帖，并未提歉的事，而是一嘴带过，“寿王殿来找白小公，还望侍卫兄弟通传一声。”

    索再让人观察些时日。

    小时候错事便挨一顿板，也就那么一两次，自己就学乖了，若是像这位小堂弟一般顽固不化，只怕早被嫡母弃了。

    得到预期中的答案之后，苏棠将自己的计划告诉了萧景榕。

    小寿王一万个不愿意，却也只能跺跺脚认命往门外走。

    “……。”

    待鹤发老先生离开之后，白允晟安排人招待小寿王二人，俨然一副小大人的姿态。

    苏棠的首要怀疑对象自然是那个新来的伴读。

    他不懂带孩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