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开始穿上罗宾的制服，在这个梦中的世界打击罪恶。

    越是这样，他越是觉自己所在的世界是真实的。

    他上的伤疤也在逐渐增加，曾经属于蝙蝠侠的那些痛苦终于也现在了达米安上。

    他恍惚之间觉得自己才是蝙蝠侠。

    又或者他只是哥谭一个普通市民。

    在某一天把一个抢劫犯揍得半死以后，达米安看着手臂上的伤，惊一冷汗。

    艾尔维斯俨然一只真正的猫一样，趴在床上呼呼大睡。

    “凯撒！”达米安将艾尔维斯从梦中唤醒——老天，他们最近甚至在梦中睡觉，在梦中梦。

    “艾尔维斯！”达米安晃了晃脑袋，努力把那几乎要把他眠的睡意抵挡住，“别睡了！快清醒过来！”

    艾尔维斯迷迷糊糊地喵了一声，然后习以为常地蹭了蹭达米安的手。

    什么喵？好困！

    “你还记得你是谁吗？”

    “喵。”

    我是猫咪凯撒呀，你睡糊涂了吗？

    猫猫斜看向达米安。

    “你还记得比利吗？”达米安神惊慌了一秒，然后盯着艾尔维斯的睛，“屠夫比利·布彻尔，星光安妮·詹纽瑞，杰森·陶德……还有我，你记得我是谁吗？”

    周围的景似乎恍惚了一瞬，艾尔维斯的神涣散了几秒钟，然后重回清明。

    他好像……好像才刚记起来，他是个人，不是真正的猫。

    他是艾尔维斯·詹纽瑞！

    “艾尔维斯，快清醒过来！”曾经呼唤过他的那苍老的声音现在艾尔维斯心底，如同拨云见日一般。

    那声音带来光芒和柔和的力量，让他的脑更清晰了一些。

    艾尔维斯上突然发一阵耀的紫光芒，那些由神秘字符构成的紫链条在达米安警惕的视线中轰然破碎。

    艾尔维斯变成人类，给了达米安一个超大的拥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