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贝姬呢？”

    在原本的世界中，贝姬已经死于腹中胎儿的力量。比利才会因此走上和超级英雄斗争的路。

    “贝姬的灵魂留在比利·布彻尔的梦中。”墨菲斯闭上睛，似乎是确认了一才开说，“这不是我能决定的，一切要给比利·布彻尔。”

    不过墨菲斯最终还是解释，由于比利所在的世界被梦境侵蚀得过分严重，他需要相当的时间才能修复过来，因此现在比利依旧只能待在他们的世界中。

    艾尔维斯松了气。

    他还有机会和比利告别。

    墨菲斯没有再说什么，但在艾尔维斯跟在蝙蝠侠后准备离开梦之领域的时候，他将一块得和梦之石几乎一模一样的红宝石挂在了艾尔维斯的脖上。

    “会有用的。”他说。

    他也没有解释那究竟可以用来什么，最终他只是了艾尔维斯的脑袋，动作像一只猫咪一样。

    艾尔维斯有些惊讶，但是睡的手掌又让他到十分亲切。

    当艾尔维斯的双脚踩在哥谭的地面上时，他有一恍如隔世的觉。

    “这是梦吗？”艾尔维斯狠狠跺了两脚，然后大着胆扯了一把杰森的发，又揪了一把达米安的腮帮，像一只吃饱了开始跑酷的猫。

    杰森≈达米安：……

    布鲁斯回过，这才发现原来两个孩居然还保持着十七八岁的样。

    达米安有些新奇地看了看自己的手掌，他还以为离开梦境世界之后会重新变回12岁，结果居然没有。

    这对他来讲简直是个天大的好消息。

    更加成熟的意味着更大的力量，意味着他距离自己的目标更一步，也意味着他能更早一接过蝙蝠侠的披风，并且得比父亲更好。

    达米安对着艾尔维斯笑了笑，艾尔维斯眨了眨睛看着成熟的达米安，突然觉得有遗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