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遥：“我没有骗你。”

    杜霰泪光闪烁。

    叶遥只得解释：“你之所以没找到碧溪湾，是因为它本名叫‘重三十一’，是罪仙荒狱的代号，没有资格取名。‘碧溪湾’是迟舒取的，外人都不知。”

    杜霰垂，想了一会儿，才：“那，我姑且相信你。”

    叶遥：“……”

    杜霰松开他的袖，转而试探摸他的手，见他并无反应，便又握他的手，底那两滴泪好巧不巧掉落来，滴在他的虎上。

    “师尊，我这三百年……过得很苦！”杜霰的脸埋来。

    叶遥不相信，问：“怎么苦了？”

    顿了顿，杜霰才：“天虞山冬日太冷，没有师尊的床榻和，夏日太，没有师尊煮的茶解暑。天虞山还辟谷断，没有乔柏的饭菜好吃。”

    叶遥只觉好笑：“但我听到的说法不是这样的。”

    “什么？”杜霰抬起。

    叶遥：“我听张晋丘说，你一直潜心修炼，还撰写了不少心法修法，被天虞山奉为典籍，为外人称颂，一路过关斩将，成就飞升大业。”

    杜霰皱起眉，中闪过不悦，又继续蓄起泪光，哀声：“总之，就是很苦。”

    叶遥轻笑，回手放被里。

    杜霰却靠得更近，一字一句：“师尊，因为你同我说过要为了自己而活，因此那些年我日日自己静心，自己变得越来越，只有大了才可以想的事，找想找的人。如今我找到了，不会像之前那样把你丢了。”

    叶遥心中升起怪异的觉。

    许是察觉到他的异样，杜霰又：“你放心，上次只因我亲了你，你就躲我三百年，我取教训，以后不会再缠着师尊了，也不会对师尊格的事。”

    叶遥提着的心落了去。

    此时的杜霰低声气，尽显柔弱，叶遥一时分不清楚，白日那个偏执凶狠的他与此时这个低眉顺的他，到底哪个才是真正的杜霰。

    叶遥抬起另一只手，腕上的铜链叮叮作响：“既然如此，那你把链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