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开始齐妙想还没发现，直到柏泽文挣脱开顾旸的手往前跑，王舒卉的神也跟着往前跑了。

    她眨了眨，不敢肯定。

    柏泽文跑远了，王舒卉收回目光，才发现齐妙想在看自己。

    一刹那间里闪过慌，不过王舒卉很快淡定了来，问她：“你跟纪岑之间的事解决了吗？”

    齐妙想没反应过来：“啊？”

    “之前他不是追你上公车了吗？”王舒卉说，“你说看到他会不舒服，你跟他解释了吗？我看他好像误会成你讨厌他了。”

    齐妙想挠了挠脸。

    “还没呢，我不知怎么跟他说。”

    “还是说一吧。”王舒卉说，“我懂你在纠结什么，无非就是担心你有那个意思，但他没有，所以憋着不敢说。但是如果是纪岑的话，我觉得其实你不用担心，我们都看得来，纪岑对你特别的。”

    齐妙想看看她，又看了不远的柏泽文。

    算了，还是别问了。

    万一是她意会错了呢。

    ……

    烟快到时间，一群人往江面走，但人实在太多，实在挤不动了。

    齐妙想个儿不，可她前面站着个大叔，她踮着脚都看不见江面。

    “到这边来。”纪岑拉着她的胳膊，带着她往旁边挤。

    看了其他人，齐妙想说：“那他们——”

    “有手机，放心吧。”

    纪岑一路拉着她走，她脚步慢一，穿过人群时偶尔被人挤到，她手上的氢气球都差被挤丢。

    纪岑回过，想了个办法，让她走在前面，一只手搭在她肩上，顺便替她拿着氢气球，另只手替她挡开前面的人墙路障。

    就这样终于走到最边上，虽然比较偏，但靠近江面，可以直接看到烟。

    这地方看烟不错，齐妙想说：“要不我们把他们也叫过来这边看吧。”

    她以为纪岑肯定会同意，但他却说：“你就这么不愿意跟我单独在一块儿？”

    “啊，不是啊。”

    这样去他不兴，她也憋得慌，齐妙想鼓起勇气，说：“纪岑，我跟你说吧。”

    “我说跟你在一起不舒服，不是因为你哪里的不好让我不舒服，而是因为……是我自己太小心了。”

    纪岑：“什么小心？”

    “因为看到你跟你们班的女生在一起……所以我有……”

    她说不那个字。

    纪岑问微怔，看着她：“……吃醋吗？”

    她没，但也没摇。

    “我知这有奇怪，但是我觉得朋友之间……看到你跟其他人关系好，会不兴也是正常的吧……比如如果佳佳她们跟其他的女生关系好，然后忽略我，我也会不兴……大概就是这个意思……”

    她说的结结，一方面是要把心里弯弯绕绕的想法说来，不知该怎么组织语言，另一方面是这实在太考验她了。

    纪岑没有打断她，目光专注地看着她，任由她说。

    听她解释完，纪岑忽然笑了，不是笑她，是笑自己。

    “我还以为什么，结果就这，那你直接跟我说不就好了。”他叹气，知错就改，“以后我注意，一定跟她们都保持距离，这样行吗？”

    齐妙想说：“不用啊，你那是正常社，又没什么问题。”

    纪岑轻声：“不是让你吃醋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