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比起想想对顾明周的认同，左一个顾叔叔右一个顾叔叔的，顾旸对她的态度觉好像一般。

    算不上很冷淡，也会叫她阿姨，但也算不上多，虽然顾明周说顾旸从小就是这样，对家里人也是，从来没过，是格使然，也就跟同龄的朋友们在一起的时候稍微活泼。

    可今天吃饭的时候，齐思也没看来顾旸有多活泼，几个男生在一起聊天，他也不怎么搭腔，一个人默默吃饭。

    齐思当然很希望顾旸能认同她，只不过好像需要一时间。

    慢慢来吧，顾旸这个孩，心墙看上去比他爸爸要厚多了。

    一回到家，齐妙想兴采烈地回房间拆朋友们送给她的生日礼去了，齐思走到台，给顾明周打了个电话，打算问问他那边的况。

    那边过了好一会儿才接起：“喂？”

    语气低沉，听上去不大好，齐思顿了，才问：“你怎么了？”

    顾明周沉默了几秒，说：“没怎么。”

    作为顾明周的贴秘书，齐思早就揣透了顾明周的脾气，想到吃完晚饭后顾明周先带着顾旸离开了，她立刻猜到：“你是不是跟你儿闹矛盾了？”

    顾明周没说话，算是默认。

    齐思叹了气，毕竟是父俩之间的事，她一个外人也不好多嘴，只能说：“你平时对他的关心本来就少，现在好不容易说个话，冷静一吧。”

    顾明周语气不善：“我已经很冷静了，你知他说了什么吗？”

    “说了什么？”

    顾明周重重叹气：“没什么，我这边再跟顾旸好好谈谈吧。”

    他不愿意说，齐思也不勉，挂掉电话之前，她忽然说：“你给想想买的那束百合，她很喜，她说明天要去买个瓶回来，给百合瓶。”

    顾明周一顿，语气也轻了不少：“她喜就好，如果她对有兴趣，以后我就叫人定时送到你家去。”

    “不用，她就是三分钟度，没那个耐心的。”齐思说，“我说，你给顾旸送过吗？”

    “……没有，男孩要送什么。”顾明周说。

    “那其他礼呢？比如男孩喜的。”

    顾明周沉默了。

    齐思问：“你不说话，是从来没送过，还是你不知顾旸喜什么？”

    顾明周扶额，叹了气。

    他回答不上来，因为两者都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