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和青不可置信，意识看向萧遂。

    萧遂面早已大变，喝：“够了，此人胡言语，污蔑皇后，拖去！”

    “且慢！”段元立而立，微微笑，“陛，还是让他说完吧。”

    太监不断磕，急急：“何皇后真是被刺客所伤，这里有证据！”

    他说着，递一块小牌，“这是当初的刺客留。”

    萧和青接过，上面写着“十八骑·六”的字样。

    萧焕看到令牌，立刻垂，神复杂。

    “这令牌倒是熟，好像在哪里见过？”兵尚书眯了眯睛，突然。

    段元立似笑非笑：“确实熟，这是姜平训练的边凉十八骑，镇守京都大将军府，秘密保护他的妻小，此事鲜有人知，我也是姜家灭门后才知晓。

    “不过，姜家被灭时，十八骑一个都不在，好像是被谁调离了，后来姜家灭门，他们竟然去刺杀皇后了吗？”

    他捂着嘴，意味。

    邹茂挑眉，了一句：“何皇后知十八骑？他们为什么刺杀皇后？莫不是当初的事，与皇后有关？”

    “唔，谁知呢？好像姜平确实将姜家女眷与十八骑托付给了何皇后。”段元立笑了笑，又喃喃，“若是十八骑还有人活着，或许……能说真相。”

    余江像是想到什么，突然开：“对了，我想起一件旧事，姜安死前，是何丞相带人去了现场，姜安才伏诛。”

    段元立笑了，手背在背后，转看向萧和青，摇摇：“姜家案似乎要牵扯到何丞相与先皇后，所以臣认为，此事太不当手。”

    萧和青与他目光相对。

    好得很！

    原来这就是他的后手，此事扯到何家，扯到已故先皇后，萧和青还敢查吗？

    “都是些无稽之谈，过去的事就过去吧，何必旧事重提？今日皇上寿宴，不说这些不兴的事！”余江笑。

    萧和青冷冷一笑，再次跪：“父皇，儿臣愿意——”

    扯上何家又如何？他还是要查，如今，他反而更想知真相。

    “够了！”萧遂打断他的话，冷声，“姜家已经作古，此事都是些言蜚语，不得真，到此为止吧。”

    “父皇！”萧和青抬起。

    “不要再说了！”萧遂不肯再提。

    段元立扭，轻声笑：“太殿，快起来吧，姜家已经作古，便是旧事重提，又有什么意义呢？”

    萧和青看着他，神冰冷：“丞相大人真是好算计。”

    提到何皇后，就是碰萧遂逆鳞，萧遂都没告诉萧和青何皇后真正的死因，怎么可能允许重提？

    段元立……

    真是好应对。

    可越是这样，他越是极想知晓真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