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林煊不松开他的手, 他就不会主动放手。

    ——但他依稀记得，他们昨晚睡觉的时候好像不是这个姿势。

    好像是面对面抱着来着。

    江鹿思绪飘，了一薄汗，依偎在林煊怀中，和他密相贴的后背得像背了一锅，脖颈连带着耳垂都直冒气。

    他后知后觉觉这个姿势有暧昧了。

    后腰的越来越明晰，理智告诉江鹿应该上应该起床和林煊分开，但他始终僵着躺在林煊怀中，没有推开他，也没有醒他。

    因为他有私心。

    他很喜这样的拥抱。

    这样的拥抱会让他觉他是真真切切被需要的，昨天晚上发生的事不是他的幻觉，也不是林煊的谎言。

    江鹿在和自己僵持，在心底的某个角落，偷偷祈祷林煊可以再晚一醒，或者……再抱他抱得一。

    后面这个念刚冒来，江鹿就拿撞了枕，及时制止了脑中这个氓想法。

    他动作幅度有些大了，原本应该扔在熟睡的林煊突然抬手摸了摸他被撞到的脑门，原本清的嗓音带着晨间特有的沙哑和迷迷糊糊的倦意，又轻又缓在他耳边响起，“怎么了，小鹿同学？”

    “……你醒了？”江鹿被他呼的气燎得耳得更厉害，有一瞬间的心虚，颤了睫，没敢转，压着声音清了清咙，说，“要起床了吗？”

    林煊似乎没有彻底清醒，反应有些迟钝，良久才应了声：“嗯。”

    声音很低，像是回答他，却又像是一个毫无意义的音节，但搂着他的胳膊了几分，贴得更，脸也埋在了他颈窝，呼拂过他的颌，呼很快趋于匀称。

    “林煊？”江鹿指尖轻轻搭在林煊手腕上，试探叫了他一声，却没得到回应。